“酒应该再醒一会儿的。”项适原说,“可是我等不及了,弥弥。”
郁清弥觉得这个忍耐功力十级的大魔王说出这话很新鲜。他的酒量并不差,但今晚却感到一股飘飘然的醉意,闭上眼便如同身处云端。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与项适原深吻着,项适原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衣服。再睁开眼的时候两人都赤条条地,他躺在项适原身下任其摆布,指间蜷缩起抓到一把花瓣,留有余香,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再下一个场景,他一只手松松地揪着项适原的黑发,对方将自己胸前两点啃噬得红肿酥麻,食髓知味的后穴被指腹抵着揉弄一阵,已经柔软潮湿,洇出水渍。
“项适原……啊……”
项适原抬起头欺近他,笑得迷人:“又连名带姓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叫句好听的?”
在海滩上的时候他想不出叫什么,此刻被花香与酒气萦绕,鬼使神差地轻启双唇:“我的……alha。”
项适原鼓励性地一点头,一根手指捅进他已经充分浸润的后穴中。
“男朋友……唔!”
指关节屈起拓宽了入口,第二根手指插入,直奔熟悉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