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果然皱起了眉头,难得的温柔慢慢消退了,熟悉的鄙夷在他脸上逡巡。
他没看项适原,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自顾自下了决定,连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做吧。”
他没有在发情期,但确实很需要被安慰,像冬夜里寻求庇护的流浪动物,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项适原,把脸贴在他的胸前。项适原的表情和眼神一向很冷,身体却很暖。他感觉到项适原低头的视线,于是把脸埋得更深。
别推开我。
别推开我。
别推开我。
项适原伸出了手。
然后按在他的后背上。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项适原的声线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你会后悔的。”
“我也只有这点价值了,不是吗。”郁清弥决定一意孤行。
项适原真的很暖,手心的温度透过几层衣服好像都能感觉到。郁清弥想,自己真的是太久,太久没得到来自他处的一点关心了,久到即便项适原偶尔流露的温柔像流沙,他还是想握紧拳头,掩住指缝,付出依恋和挽留。
他跪在项适原怀里,错觉项适原的声音从很高的地方落下。
郁清弥双手攥住对方的衣摆,低头用牙齿将裤带解开,咬住下拉,薄薄布料包裹下的alpha第一性征尺寸惊人,他犹豫了一下,将双唇贴在上面,感受到那个冬眠的怪兽似乎被唤醒了般跳动了一下。
他迟疑着,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鼻间充斥着浓浓的alpha信息素,周围的气息不知何时已不再平和,压迫得他想要贴地伏下。
他听见项适原的呼吸也加重了。
“郁清弥,我现在很生气,识相的话就离远点。”项适原开口道,“你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