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妹眼中立刻涌出了敌意：“不许你说我胡哥坏话。”
杨戬叹了口气。胡妹扭头走了。
四
葬身蛟腹的假消息让杨戬和玉鼎真人暂时逃过了大金乌的追踪。月明星稀的夜晚，玉鼎真人教杨戬腾云驾雾，“记着，不管飞多高，一定不要往下看。”
“嗯。”
“好，闭上眼睛，想象着你的身体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这时，下面有一股力量猛地把你推了上去……”
杨戬闭上眼睛，忽然蹭地一下从地面被“发射”了出去，蹿上夜空。
玉鼎真人得意地抬头望着，哮天犬吃惊地抬头望着。胡哥和胡妹的脑袋不知啥时候从山林里探了出来，也都吃惊地抬头望着。
“哇，这个玉鼎真人还真有两下子。”胡哥啧啧称奇。
“胡哥，咱们走吧。”
“不走，咱们就在这里，偷师学艺。”
“那……万一被发现了呢？”
“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反正他们也不会杀咱们。”胡哥其他本事没有，无赖本领却很强。
突然，玉鼎真人跌足大喊：“糟了，我忘了教他怎么下来了。”
哮天犬怔怔地望着玉鼎真人，忽然扑上去对他又撕又咬，玉鼎真人逃不过，倒在地上。
天上，繁星闪烁，宁静无垠，杨戬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鸟儿，穿过云雾，在夜空中自如地翱翔。飞着飞着，他看到了云层上方硕大的月亮，他神往地看着，不由自主地朝月亮飞去。
月亮越来越大，远远地，一个在月中独舞的窈窕身姿逐渐清晰。
杨戬距离月亮越来越近，慢慢看清了，那个独舞的身影并不是在月中，而是在月亮之外的云端，硕大的月亮只不过是她的背景。她的脚下还漂浮着片片浮云。她舞姿空灵飘逸，两道白绫上下翻飞，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无限凄美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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