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好的含蓄？说好的内敛呢？
傅谨言也是：？？？
他庆幸自己没在喝水，不然都能直接喷苏妲己一身。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记起来在储物间里那些事情？
傅谨言心下一慌，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浴室里就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接近我的每个男人，都是为了跟我发生些什么，你怎么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没听见他的答复，苏妲己又追问道。
原来问的是这个，傅谨言松了一口气，“这种事，讲究双方的你情我愿，我们之间并没有爱情，我也并不想胁迫你做什么，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跟科普知识讲座似的，一本正经给她解释了一番。
但是苏妲己根本没听进去，自己得出了答案，“我知道，你是嫌我。”
低落又自卑的语气，听得傅谨言心里一揪。
“不是的！”他的声音先于他的思维窜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他刻意调整了一下，才继续说，“我没有这么想过，你自己也不要这么认为，在我眼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苏妲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苏迷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拜金女，女的骂我贱人，男的个个都不怀好意，他们完全不觉得我是个活生生有独立人格的人，我就是个人人都看不起的东西！”
“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啊！是我想要这样的吗？”她边说，眼泪不停从脸颊滚落下来，声音哽咽沙哑，“我也想做那种人人追捧的玉女掌门人啊！不用天天陪酒陪笑还能落下个好名声，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做人人喊打的人啊！呜呜呜……”
她大声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双手也用力地拍打在水面上，激起一层层的水花来。
傅谨言听地心里一阵阵发紧，眼看她的情绪崩溃，快步走到她面前想要安慰一番，却一眼看见了她脸上那病态的两抹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