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种重压之下，越是不能怂。
顾星凉一挑眉，无视男人的威压，悄悄的捏紧了拳心径直走过去。
她拿起桌上的白蚕丝手套，动作娴熟的戴上，刚要碰触到钢琴的时候，一只大手拦在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你知道在你面前的是一架什么样的钢琴吗？”
男人的声音里裹着冷意，顾星凉却不怕他。
这是问到了她的老本行了，她相当的有自信。
“我当然知道了，这是1843年德国王室邀请当时最著名的钢琴制造大师制作的钢琴，至今百年的历史，它还有个专属的名字，皇族钢琴。
不过可惜，却被你这样不懂钢琴的人收藏了，真是暴殄天物。”
顾星凉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面前的男人脸色微怔，一时竟然愣住了。
他望着面前这个小丫头的脸，似乎透过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故人的影子。
顾星凉并没有观察男人的眼睛，而是转身去调音，迅速的调整了几个琴弦。
她的视线专注的落在琴弦和琴键之间，那认真的样子，好像天地之间再无其他。
男人张了张口，正要说话，顾星凉已经站直了身体。
“好了，你现在弹弹看。”
男人微微扫了她一眼，果真坐下来，重新弹奏了一遍刚才的曲子，明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同，但是这次听上去舒服了许多。
如果刚才他还不能确定，那么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苏简书是你什么人？”
顾星凉在心底笑了，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啊。
“她是我的母亲。不知道江南张家欠我母亲的人情，打算什么时候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