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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摊牌
她拉开窗帘，露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然后坐在窗边木臺上，怔怔望向窗外夜景。
身处军政处最顶层，向下鸟瞰，整座首府的城市建筑一览无遗，而脚下，就是最为繁华的核心区。
霓虹璀璨、车水马龙，悬浮车车灯形成的光带环绕于摩天大楼之间，宛若缥缈披帛。
流光溢彩的华灯掩映下，人造钢铁森林到了夜间，呈现出一幅亦真亦幻的美景，看得亓清一时出神。
直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拿着浴巾的昱曈倒影与城市夜景相重迭时，她才恍然回神。
她转过身，脱掉浴衣，趴到木臺上。
昱曈用浴巾浸透热水，自上而下、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
因为怕亓清着凉，所以室内暖气开得很大。
而昱曈仍穿着厚实的高领毛衣，遮住小半张脸，一番擦拭下来，额头上挂满汗珠，显然已经热得不行。
“热吗？”亓清问。
“还行，不热。”昱曈回答。
亓清细细观察他的神态，然后撑起身子，凑近他。
昱瞳不自觉又把高领往上提了提。
亓清鼻息从他耳边擦过，伸手勾住他脖子，略一带劲，整个人就跌进他怀裏。
昱曈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亓清顺势跨坐到他腿上。
“热吗？”亓清抬手擦拭掉他额头上的汗珠，再问。
这回昱曈不好说不热了，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亓清手在他腰间来回摸索，摸到小腹，手指一勾，撩开他毛衣下摆。
昱曈一把摁住她，呼吸开始急促，但既没推开，也没进一步动作。
不过亓清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起了欲望。
“你在犹豫什么？”亓清声音软绵，饱含水汽，眸裏的光却雪亮得瘆人。
昱曈不回答，头又往高领裏埋了埋，脸裸露在外的部分更少了，根本看不出他的神色变化。
盯了他一会儿，亓清掰开他摁住自己的手，重新侧倚在木臺上。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化了吧？”
她语气随意，跟闲聊似地。
昱曈后背一绷，抬起身子，想要逃。
亓清一把扯住他手腕，低喝：“我早看出来了，你跑什么跑！”
昱曈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他略微使劲想要挣开，亓清立刻更加用力地拉紧。
僵持片刻后，昱曈终于还是坐了下来，但不敢正面朝向亓清。
“我们在疗养院‘圣所’时，何映岚和任林熙开枪打碎藤蔓。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他两的枪裏，不可能还剩那么多子弹。”
亓清语调异常平静。
“后来你背我爬上藤蔓时，我趁机摸了下藤蔓上的弹痕，发现很多处弹痕根本没有火药残留，干干凈凈的，就像是被空气击穿的一样。”
她直直盯住昱曈，盯着那蒙眼睛的黑布，很想看看黑布后面的那双眼睛。
如果他不眼盲，现在该是用怎样的眼神面对自己？
“是你做的，对吧？”亓清问，“那时你就已经进化出超凡能力，所以身体也开始变化了吧？”
昱曈不说话，手紧紧抓着木臺边缘。
亓清再度上前，靠近他，掐住他大腿，用力捏了两下，但他穿的裤子也很厚，摸不出体格肌肉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于是亓清手又伸向了他腰间，扯开他的裤子。
昱曈一把握住她手腕，声音暗哑：“你在惹火么？”
亓清手一翻，反扣住昱曈手腕，引着他手抚上自己的身子，从小腹慢慢上滑，滑过肋间，滑至胸前：“确实是在惹火。”
昱曈手掌情不自禁地摩挲，却仍克制着冲动，道：“你会后悔的。”
他话裏有威慑的意思。
亓清声音暧昧地反问：“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身体么？怎么，现在却怕了？”
一语双关的话，也不知昱曈可听出了另一重意思，不过他听到后一句时，眉头立时蹙起，手上狠狠揉捏了两把。
亓清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把扑上前，搂紧他脖子，拉开他遮住脸的高领，凑近他双唇，用力吻了上去。
昱曈只略微推拒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抵抗，顺着亓清的动作噙住她唇舌，湿润炙热地、如饥似渴地吮吻着她，磨蹭着她。
昱曈确实在害怕，他害怕自己的身体开始进化，渐渐变得不再像人类，亓清会怎么看待他。
而且，一旦被亓清发现他开始进化，随之而来，其它一些事实也将隐瞒不住。
可是，现在亓清正热切贴合着他，喘息近在咫尺，身体的热度融在他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