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痛苦永远比你想象中的深呢?”
她指尖一顿,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易洲却突然轻笑一声,“记住了吗?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他坐在原地,看了好半晌她脸上的神色变化。易洲也不想这样,可如果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他做什么都甘愿。
沈曼岐鼻子一酸,点头。
易洲看了她半晌,突然低声骂了句脏话。他到底是没出息,看见沈曼岐这副眼眶发红的样子又舍不得了。
男人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打火机,突然低低开口,“还是我欠你吧,上辈子这辈子,都欠你。”
他认命。
沈曼岐一声不吭,心像是被揪住了。快回去的时候易洲问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问,“走的这几年,想过我吗?”
女孩低着头,怕当着他面哭出来,“我……”
她要怎么说?想他却不回来?
易洲叹了口气,也不逼她,“晚上回去好好休息。”
回去之后沈曼岐就后悔了,她脑海里全是易洲问她的表情,她当
时为什么不给他肯定的答复?
她攥着手机,突然听到外婆的咳嗽声,“你怎么了?”
“头有点疼。”
沈曼岐起身摸了摸外婆的额头,感觉有点烫,“我拿温度计给你量一下。”
一量果然发烧了,沈曼岐着急地把她送到医院里。老年人年纪大了生起病总是让人担心,沈曼岐在医院照顾了她一晚上。
因为这事她好几天没去剧组,直到外婆病好了。她再给易洲发消息,对方却让她在家多休息几天。
沈曼岐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易洲好像生她气了。
她再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竟然跟乔立言也传绯闻了,这是什么要命的绯闻体质。
图片里是剧组他们打闹的场景,有人认出了沈曼岐。
“又是这位姐姐,我慕了。”
“是因为美貌吗?”
“一个跟解星河乔立言都传过绯闻的女人,再凑一个易洲就能召唤神龙了。”
“易洲不约,我们只是相亲相爱经纪人和艺人关系,纯洁度百分百。”
纯洁度百分百?
易洲差点裂开,忍不住问霍致,“为什么没人怀疑我跟沈曼岐之间有什么?”
霍致:?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逼不会搞事情吧?
“你别乱来。”
“是因为我跟沈曼岐没有夫妻相……”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还是我跟她不够亲密?”
易洲百思不得其解,“微博只发过她一个人,为什么没人怀疑?”
“……”
霍致怕他作妖,赶紧哄,“粉丝都是这样的,他们只是不想你们之间有什么,不代表没看出你们之间有什么。而且你知道吧,现在的媒体就喜欢搞事情,这样有看点。”
易洲被糊弄过去,确实没在公众平台上做些什么,但是转眼开始搞沈曼岐的绯闻对象。
乔立言感觉自己受到了针对,比如拍完一条易洲说,“我觉得再来一遍你能发挥得更好。”
“……”
偏偏导演还是那种特别磨人的类型,能拍得更好就一定要再重拍一次。但是电视剧不比电影,为了进度不会磨得太狠,所以乔立言还不算太累。
但除此之外,他走到哪易洲都要为难他,甚至还故意爆他黑历史,让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男神
形象毁得一干二净。
“我错了行吗?我错了。”乔立言欲哭无泪,他还是被霍致提醒了才知道是因为绯闻,“那我怎么知道他们觉得我跟嫂子有一腿,难道是因为我跟她有西皮感?”
易洲微微抬起头,“啊……西皮感。”
“对啊,这错的是网友,又不是我。”
易洲笑容逐渐消失,霍致小声哔哔,“你摊上大事了。”
乔立言只好给沈曼岐发消息,“嫂子你救救我吧,你男人他不做人了。”
收到消息的沈曼岐僵硬地发了一个问号过去,耳根有些红。
“他毁了我的男神形象。”
沈曼岐看了眼,“不要说你不存在的东西,好吗?”
“……”乔立言崩溃,“你现在怼人怎么跟那狗一样厉害了?这就是夫唱妇随吗?”
她咳嗽一声,拿起水喝了一口。
“我不管,我掉粉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被易洲搞死了。”
沈曼岐非常冷静地陈述事实,“你这几天涨粉很厉害,因为网友发现你是个沙雕神经病,很有趣。”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我不是神经病。”
沈曼岐:“……”
她返回,给易洲发了条信息,“明天要我去吗?”
“我……我不放心……”字打了又删掉,“你有吃早餐……”
沈曼岐有些挫败。
“多休息几天。”
心口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勇气,在收到这五个字之后熄灭得干干净净。
“妈妈,我饿了。”
沈曼岐回过神,看了眼时间,“呼呼要吃什么?”
“糖醋排骨。”小崽子说话有点口音,奶呼呼的。
“好,马上给你做。”
小崽子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有时候沈曼岐忍不住怀疑,饮食口味是不是也会遗传,易洲最喜欢的也是糖醋排骨。她做好之后拍了张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给易洲发过去。
他到底怎么了?是因为……她没说想他吗?
沈曼岐决定亲自去看看,第二天出发之前却收到了霍致的电话。她呼吸一窒,听完之后嗓音轻颤,“严重吗?”
霍致在那头吞吞吐吐的,沈曼岐来不及细想,挂断电话之后着急地跑出去,刚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脚上还穿着拖鞋,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
“曼
曼,你别这么急,出门当心点。”
“好。”
下了楼,沈曼岐紧张地坐上出租车,“师傅,你开快点。”
见她报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地址,司机边拉开手刹边问,“怎么了?家人出什么事了吗?你放心哈,我肯定尽量给你开快。”
“谢谢。”
然而越着急运气越不好,开了一段距离竟然堵车了。沈曼岐又给霍致打了个电话,对方忽悠她,“你再不来……”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你能别吓她吗?”
易洲要不是躺病床上,非要踹霍致,他接过电话,“没事,别担心。”
男人嗓音温柔,跟平时或冰冷或痞雅的样子完全不同。沈曼岐差点陷进去,“那就好。”
她呼出一口浊气,司机看她一眼,“没事了?”
“没事了。”
“哈哈哈,没事就好。”司机开了一会儿,大概是无聊,又忍不住跟她搭话,“你是哪儿人啊,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年纪,现在刚工作。”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撩起唇,“叔叔,我儿子都已经四岁了。”
“……”司机师傅明显愣住了,从镜子里打量了她好几眼,“我还以为你大学刚毕业呢。”
沈曼岐一笑置之,她赶到医院,找到病房后打开门进去,“没事吧?”
她喘着气,明显跑得有点急。
“没事。”易洲正趴在病床上,“他刚说的是,你再来晚一点,我就好了。”
“……”
霍致白了一眼,“才不是,腰摔伤了,现在都动不了。拍戏的时候威亚出了问题,一下子摔了下来,你要知道那么高……”
她着急地问,“动不了?这么严重吗?”
以后该不会瘫痪吧?
沈曼岐脑洞大开,心疼地坐在床边,看上去快哭了。
易洲拧眉,“有那么严重吗?怎么眼睛还红了?”
“老板怎么不懂?老板娘这是担心老板你腰出问题了,以后……”咳咳下半辈子的性/福可能……那能不哭吗?
“你胡说什么……”沈曼岐发现霍致现在也不正经起来了,刚刚才酝酿好的伤心难过一下子消散开,耳根发红。
易洲抿唇,认真解释,“腰过两天就好了,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