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喝酒不会醉,身体代谢分解的酒精速率太快,不仅不用去医院吊水,还不用担心酒后乱性。
“我的妈...”
从家里沙发上醒来,良人抬手推开小天才舔着自己的脸。
还奇怪自己梦里怎么有性感大姐姐,结果是你这货。
一群狗子趴在地板上,摇着尾巴看向醒来的良人,黄老大汪了一声,口吐人言道:“小弟,我饿了。”
“饿了自己弄。”良人按住脑门,不太想起来。
“我弄不好。”一群狗子里,会做饭的,也就影,作为医疗忍犬,她做的饭,一言难尽。
“想吃啥?”良人问道。
“热狗夹馍!!!”小神金精神倍满的第一个叫道。
这货喜欢的不是热狗,是甜口,番茄酱。
不过吧,凛一向的原则是,忍犬要严格遵守忍犬饲养规则,严忌辛辣重口的不健康忍犬饭,就贼清淡,没啥味道,但凡吃过一口人饭的忍犬,这辈子都不想碰高营养的忍犬狗粮。
小天才才不要吃热狗,汪汪直叫。
她急了就不会说人话。
小神金不干咬她,她反口就是一咬。
两个家伙又闹腾起来。
“吃啥热狗,没营养!”作为大姐之一的黄老大不爽的训斥小妹小神金,看向良人眼巴巴的说道:“给我钱,我跑腿去买。”
“你没钱吗?”良人随口问道,伸手掏钱包。
黄老大猛摇头,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有钱了?”我没钱,我只有一堆漂亮破石头。
良人也没在意,一屁股翻身坐起,打开了钱包。
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良人后仰,一脸老人地铁看手机脸。
家里干活,老妈是不会开工资的,同理,干族里的活,也是一个道理,主打一个白干,没钱,事多。
良人也不会主动开口找老妈要,她爱给不给。
自己的收入来源,主要是辛辛苦苦做任务,攒下来的一点钱,除此外,也就没别的经济来源了。
忍者嘛,都这样生活的。
要是在村子里有个职位什么的,还有稳定的福利薪水。
但要有一个小职务,首先,得考上中忍。
哪怕忍校当老师,都必须是中忍。
所以,为什么钱包精光?
除了一向花钱大手大脚外...
良人的脸黑了黑,昨晚上结账,这种活动,良人会让记犬冢一族账上,结果麻衣要付账。
一般这个时候,良人点两句,麻衣会识趣的退让,这个丫头非常懂进退,成熟的不像个小丫头。
结果昨晚上她偏不让,当着大家伙的面,良人能让她付钱?
当大哥不容易啊...
逼得良人当场掏干了钱包。
报复!绝对是报复!
至于原因嘛...
良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觉得酒劲有些上来了,头疼的厉害。
一个琳,一个麻衣,就算了。
现在明面上,还得加上一个美代子。
三个小丫头片子,又不是不能应付。
偏偏她们三又是一个班的,职业是忍者,平日里会怎么相处,良人都不敢想,只能祈祷别闹出人命了。
讲真的,先不说琳,就说麻衣,良人只要一想起来小时候看见的麻衣光屁股蛋跟手指上沾的米田共,就压根升不起一点兴趣来,臭妹妹她是真臭啊。
简单来说,良人只是把她们看成小妹妹,离动心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随着她们年龄变大,逼的也越来越紧了,光是逃,是逃不了的。
有些不能呼吸的窒息。
良人啊,可是风一样的男人,绝对不会被一株树给拴住的,三株也不行。
反正原谅他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烦死了...”钱包一丢,良人看向忍犬们,说道:“你们想吃啥,我来弄。”
“家里做吗?”黄老大有意见了,说道:“不是我说你小弟,你虽然做的不错,但跟外面的专业厨师们还有一大段差距。”
“你闭嘴啊!”
小时候是没钱,逼得没办法,自己打野味自己做,要是有钱,谁不知道买啊!
省事还好吃。
随手抽起坐垫,良人一把甩在黄老大的狗脸上。
黄老大躲,动作漂亮,完美。
良人跳起来,落地就是一脚踹她屁股上。
“有什么吃什么,你还跟我挑上了,倒反天罡,谁给你的勇气?”
没躲了,黄老大尾巴挡着屁股,委屈巴巴的看着良人,呜呜的嘀咕。
等着吧,等麻衣姐嫁进了门,以后有你小子受的!
良人则溜达着去厨房弄午饭,路过冰箱时,随手抽出了一瓶鬼杀,啪的打开,咕咕咕灌了一口。
早上起来,还没漱口呢,得注意个人卫生。
厨房窗外正对着的是后院,郁郁葱葱的一片绿植,僻静中幽幽响起鸟叫聪明,院墙外的族地街巷上,不时走过族人的身影。
自从成为下忍后,就很少在家里干饭了,平日里老妈凛也忙工作,家里就没剩什么食材。
简单搞了锅乱炖,良人靠在洗碗池旁品着小酒时,眼睛一瞥,定格在窗台上一只可疑的小虫子上。
这是...
寄——坏——虫!
噔噔咚——!
对家里的环境,良人是非常熟悉的。
毫无疑问,附近绝不可能是油女一族寄坏虫的活动区域,更别说家里的小天才跟小神金尤其闹腾,别说虫子了,蟑螂跟耗子都没一只啊,早进她俩肚子里了。
这么多年了,良人还是头一次在自家后院里看到这玩意。
总不可能是野生的吧。
想了想,良人不动声色的装作没看见。
自家院子里的妖魔鬼怪,可不止这一个啊。
水户时不时的会冷不丁的随意扫两眼,老人家想念良人,看两眼怎么了。
族里的狗子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凛的眼线细作。
良人是犬大将不假,统领全族忍犬,这不,还没正式交接登基啊。
更离谱的事情是,明明是犬冢一族的领地,街上溜达的全是不栓链子的恶犬,外人一般是不敢进来的,怕被咬,偏偏,也不知道哪来的小野猫,就在良人家附近溜达。
跟凛说吧,她说,毕竟是条生命,不要欺负人家,流浪就已经很可怜了。
时不时的,深夜还有个鬼会游荡进来瞧两眼。
昨晚上守了他一夜,早上才走。
就连自家后院的花花草草,要是被琳绑架了,良人想让它们眨眨眼。
现在,又多了个虫子吗...
你也玩这套吗?
寄坏虫有些太明显好认了,或许,不大好使呢。
找到关键目标,寄坏虫扇着翅膀,注视了良人片刻,跟着,起飞开始在院子里转悠,侦查环境。
还挺谨慎的。
但是,经过一株花草时,冷不丁的,张开的叶片猛然闭合,一口吞掉了寄坏虫。
捕虫笼草。
对于勤快爱打理的花园女主人来说,自家花圃里有什么小虫子,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外来的小虫子,能不能在这片地方逛,得让她点头答应。
除非,赶不走。
村子边缘,油女一族族地,油女结衣疑惑的歪头,睁开了双眼。
油女一族自有一套与虫群建立感官共享的手段,借助虫群用来收集情报,坐在自家小院的石阶上,兜帽下抿了抿嘴。
刚才那是什么?
木遁?
发现我了?
根本就是故意主动伏击我嘛!
明明我根本就没有停靠,触发捕虫草内的纤毛感应机关,却主动进行闭合,采取了捕食行为。
有点怪呢...
“诶——?”
惊异的长喊了一声,结衣双手结印,再度闭眼。
野外的普通捕虫草,是根本没办法困住寄坏虫的,脆弱的叶片无法挡住寄坏虫的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