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开发是一个不断练习与尝试的过程,就以风遁螺旋手里剑来说,在不断试错的过程之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并不是练习成本与努力,是前进的方向与思路。
选择大于努力,如果是错的方向,越努力越是错错错。
思路与方向给了恋与时雨,剩下的,就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了。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而良人在一旁,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整个人保持着全盘趺坐的姿势,双手各结一个印,闭目冥想,风吹过发梢时,有着一股独特的自然娴静韵味。
皱眉思考着开发自己的阳遁时,没什么头绪的恋注意到良人的动作,不由仔细观察着。
这几天以来,空闲的时候,良人都会这样做。
看起来,像是在做某种特别的修行。
但作为一个体术忍者,这样一动不动的姿态,真的能够锻炼到肉体吗?
恋不是很懂,这种修行方式有些太崭新了,总觉得,良人只是单纯的在偷懒睡觉。
谷地四周山间的林中,躲在藏身处,众人看向冥想的良人。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都是为了收集情报的,但并不都是为了比赛做准备。
尤其是卡卡西,虽然做了多年的队友,但对良人的了解,老实说,不太了解。
“这个动作?”卡卡西眯眼。
这是从未见过的良人举动,良人往常的修行,一直都是简单粗暴的高强度锻炼身体。
这个行为,对卡卡西而言,既陌生又怪异。
所以说,是正在开发中的新术吗?
就在这时,盘腿而坐的良人,离地悬浮起来,周身间衣袍翻飞,劲风飞舞鼓动。
“啊,飞起来了。”恋看着良人说道。
时雨停下手中的影遁,瞥眼看向良人。
这是风遁...
卡卡西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异常现象的本质,是跟通牙一样的术,通过全身穴道释放的风遁查克拉,致使身体悬浮起来。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
看了一阵,见没什么特别的,时雨忙着开发自己手头的术,恋一个劲的盯着看,想要看出些特别来。
一段时间过去,后续良人也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异常。
渐渐的,众人也不再多看,但还是耐心的蹲守。
这一坐,就是三个钟头,直到夕阳渐渐落下,天空一片昏黄。
良人结束了修行,伸腿平常的站在地上,伸懒腰时,全身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隐约如虎豹低吼。
“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良人说道。
时雨职场的说道:“今天也辛苦了,队长。”拉着恋就打算闪人。
“呀...”良人只是发出一个词。
见状,时雨停下脚步,看向良人,等待后文。
“工作结束,要去喝一杯吗?”良人比划喝一杯的动作。
不可能是约自己,闻言,时雨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为什么?
是打算要借助自己躲什么人吗?
琳还是麻衣?
只是片刻,时雨说道:“这个时候就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队长。”
恋配合的点头。
“有烤肉大餐的。”良人说道,看向时雨,作为老大,偶尔请下属打打牙祭没问题吧,也是培养战友情的正常活动了,老妈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理由啰嗦吧,总之,记犬冢家账上。
恋眼巴巴的看向时雨。
时雨微笑,我可不想趟进琳跟麻衣之间的战争,没点本事的话,会死人的。
坚定的摇头。
“没事我就先走一步,我们走,恋。”
良人看着两人走远,叹了口气。
落单了呢。
这不巧了吗,现在谷地里,好多个家伙在堵自己呢,像极了放学后在小巷子里等自己约架的小混混。
这个堵自己,那个也堵自己,行吧,排队吧,一个个的来。
晚饭还没着落呢,有点想吃面了,希望他们有带够钱。
良人揣着手慢悠悠的离开。
先是在医院住了几天,伤好了以后,卡卡西跟带土就开始了针对集训,训着训着,就聊到了良人身上,针对良人进行训练,总得知道良人的具体情况吧。
两兄弟一合计,发现他们俩都对良人的具体实力一无所知,不知道良人藏了什么底牌,但良人肯定能拿出来,就有些傻眼。
这才来刺探情报,看看良人平时都在修行个什么鬼。
卡卡西这小子,年纪小、脸皮薄,还没有以后那样的老油条跟无耻忍者,要是有女生在场,他肯定拉不下脸搞幺蛾子。
也是赶巧,正好跟别的家伙想到一起了。
照美冥平时在照看林檎,考试已经没她的事了,林檎的事才是她现在的主要任务,等到林檎眼见着病情好转,她这才有空闲干点别的。
关于她想干什么。
村子的任务?
你看她是那种任务至上的忍者吗。
良人很难评,只知道她跟琳还有麻衣之间有梁子,不对付。
来良人这里之前,照美冥先是盯梢了琳两天,盯了麻衣三天,心眼子有点小。
反观岩隐,整个都很老实,就没一点动静,这几天陆续的,大野木撤掉了带来的岩隐部队,看起来一副不打算秘密干点什么的样子。
至于蝎这小子,属于私自行动,算是跟良人杠上了。
然后是...
看向林间一处,树上,结衣鬼鬼祟祟的幽幽盯着良人。
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搞,我很难办啊。
不愧是油女一族,见不得人的偷感十足,大大方方的找过来,就不行吗?
走在近路山头林间,良人停下脚步。
第一个堵在面前的是,卡卡西。
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啊。
昏黄的夕阳下,逆着光,卡卡西蹲身站在一株树杈上,俯瞰着地面散步的良人,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良人抬眼看向卡卡西。
这货兜里没钱。
静静的等卡卡西开口。
“良人,之前人多,我给你留面子,没有跟你说。”卡卡西沉声说道:“这回,你逃不掉了。”
“什么嘛。”良人说道:“下战书吗?”
“当然!”卡卡西说道:“你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良人说道:“我可从来没正面约定过什么,这事,白纸黑字,你有吗,我画押了吗?”
卡卡西一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来到忍界以后,良人就只对琳正式的约定过。
从不轻易的做下承诺与约定,是成年人的成熟做法。
但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做法。
卡卡西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头顶,看着良人说道:“我才不管那种事,你最好不要忘记我们之间分出胜负的约定。”
“等等。”良人吐槽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输吗,胜负早就分清楚了。”
“给我认真点啊!!!”卡卡西大吼,我很认真的!
良人看着卡卡西,摊手。
“是是是...”
真是令人火大啊...
这种大人敷衍小孩子的态度。
不就长的高一点嘛,你也就十二岁啊,混蛋!
“真是令人火大啊。”卡卡西冷声说道:“之后的考试,第一场就是我们的对战,这似乎是一场命运的安排。”
不,是木叶的大手。
“这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我绝不会输!”卡卡西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达成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