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不是雷影来,就是土影来,水影与风影更是天天来,有时候五影齐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半个月一晃而过,这么多天过去,能谈的还没谈完呢。
火影大楼暗处的客厅里,凛动作娴熟的泡好一壶热茶,看向窗外。
小雨淅沥沥的下,又到了每年的梅雨季节,七月开始九月结束,持续两个月左右。
青蛙随雨而来,在窗外呱燥,一阵又一阵的雨中大合唱,摇曳在花圃里的绣球花,在雨天微暗中绽放着一抹淡淡的粉红色,夹杂着或是蓝色或是紫色的绣球。
轻抿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全副武装的凛忙中偷闲,瞥了一眼自家的傻儿子。
天空飞舞盘旋的忍鹰在雨中锁定林间山谷里的三道身影。
这小子,下雨天也没寻思着让人家女孩躲下雨,就硬淋,他自己倒好,土遁造了个小房子。
躲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干嘛。
真狗啊。
忍鹰在空中盘旋了一阵,飞舞着离开。
下雨天,如是降水量小,并不会对忍鹰造成任何威胁,由于体温系统,不仅天生自带雨衣与雨鞋,也是忍鹰非常喜欢的天气。
在小雨绵绵的时候,各种昆虫都会钻出土壤,飞行的昆虫会大量集中低飞,为忍鹰提供了丰富的自助餐。
拿起一块便宜仙贝,凛一口咬下,咔嚓着咬断。
纲手这家伙,真是抠门的别致啊。
赌上面大手大脚,输的眼都不带眨一下,正儿八经花钱的时候,一分钱恨不得瓣成三瓣花。
这样的精打细算,倒是有着医疗忍者需要精确控制消耗查克拉进行治疗的稳健风格。
因而,在谈判上,纲手可谓坚持底线,寸土不让。
“咚...”
隔壁一声巨响,其实也不是很响,有结界的隔断,没有声音,但整个房间都能明显的感受地震般的震撼感。
总之,又碎了。
指谈判的圆形大桌。
凛淡定的举起茶杯轻抿,反正吃亏的不会纲手,谈急眼的时候,这也不是第一次跟雷影干起来了。
什么影,急了的时候,跟菜市场骂街吐口水打架的大妈也没区别。
琳抬眼看向墙壁,之前草草修复的破洞上,隐约能看出一丝人型的大坑,眼底不由露出一丝期待,影扑街的场面,可不是什么平日里也看到的烂大街戏码呢。
青蛙也叫的更大声了呢。
呱呱呱,大傻瓜。
隔壁一间偏厅,作为影的护卫,在此留守,以防止意外突发的情况。
虽然已经突发过几次了,但众人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第一时间,齐刷刷的起身,抽出了武器,彼此对视。
水门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看向对面影们的精锐护卫,云隐的土台,砂隐的千代,岩隐的黄土,雾隐的矢仓。
这种场面,只要一个有动作,其他人也会连锁起反应。
水门觉得,他们有些被迫害妄想了,抬眼,看向箱壁上开出后经过紧急修补的四处破洞。
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四代目实在是太强势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真的谈崩打起来吗?
这样想着时,没有再收到进一步的信号,四个人又跟没事人一样坐了回去。
水门不由松了口气,脸上挂着阳光温暖的笑容,重新坐下。
空气有些太过安静,也没什么可闲聊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整天就在紧张中平安无事的度过。
等到工作结束入夜,纲手站在火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雨夜下灯火通明的村子。
“看你的样子,进度不太妙呢。”凛说道。
“和稀泥的老狐狸...”
纲手说的是土影。
“爱表演发飙的傻大个...”
这说的是雷影。
“看戏的阴险眯眯眼...”
这是说水影。
“拿不定主意的大聪明。”
这是风影。
纲手说道:“都说影一诺千金,但这四个家伙,都是跟猿飞老头一丘之貉,说话当放屁,无耻卑鄙不要脸。”
“有没有一种可能。”凛乐道:“这是残酷忍界中,身为影的优秀品质。”
“我烦着呢。”纲手不爽说道:“今天我已经吵累了,你别惹毛我。”
“嘛,不着急。”凛乐道:“主体大方向上四影都已经倾向停战和解,主要是他们仔细掂量了一下,大概是打不赢的,剩下各项合作的细节,慢慢谈吧。”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纲手说道:“照这样的话,一个月的时间可打不住,考试结束后,还得谈。”
“那你就只能尽快习惯了。”凛说道:“以后五影大会,只会常态化。”
“干脆丢给水门这小子算了。”纲手认真的说道:“这个火影的位置。”
“这可不行。”凛说道:“你还有一口黑锅要背呢。”
斑的事还没有解决,如果斑还要在木叶闹事,一旦闹出大事件,这事的责任,只能火影顶了。
“你说...”纲手说道:“把宇智波斑的事告诉四影如何,这家伙才是忍界公敌,也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想的。”
“第一,斑出身木叶,为宇智波一族的招牌,招恨不说...”凛说道:“别看现在的宇智波一族还乖巧,但指不定会有拿捏不住分寸的自大家伙生出不必要的想法。”
“第二...”
“我知道!我知道!”纲手嘟哝。
“说说吧。”凛说道:“目前都达成了什么合作。”
“诶?”纲手看向凛,问道:“你是在偷懒没听吗?”
“你吼的那么大声,吵的我耳朵疼。”凛看向纲手,说道:“懒得听了。”
“你这家伙!”纲手冷声哼道:“我下班了!”
这家伙,可真会在上班时间偷懒摸鱼啊。
“那去喝一杯,如何?”凛发出畅饮邀请。
“也好。”纲手点了点头,说道:“整天累死累活的,必须甩一杯!”
两人结伴离开火影大楼,接下来是大人的休息时间。
雨越下越大,大暴雨,雨点噼里啪啦的急打,除了灯火尚且通明的木叶,城外林中,已然一副千山鸟飞绝,万径林踪灭的景象,天地间只有连绵成一片的磅礴雨幕。
见不到翱翔的鸟类,它们大多已经回到树枝间的鸟巢之中,大雨中,连其他陆地上的动物也绝迹,不论大型还是小型,都不见丝毫踪影。
一路小跑顶着大雨回到族地,良人从门口小天才口中抽出一张千疮百孔的烂毛巾,狠狠的擦了擦头发,走在过道上,脚步迎接的狗子们纷纷甩着尾巴,小神金黏糊的直往良人身上扑,甩掉湿掉的外套,影拿走衣物径直放到浴室的洗衣篓里。
良人一甩毛巾搭在肩膀上,穿着个大裤衩,随意的打开冰箱,看着冰箱里老妈细心准备的新鲜食材,反手掏出了一瓶酒。
雷之国的高级烈酒,拇指撬掉酒瓶塞后,仰头吨吨灌入。
“啊~~~~”
“活过来了~~~~”
良人大叔嘶哈着发出感叹,脸皱成了一团,又舒展开来。
“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口。”
吕子乔说的好呀。
请珍惜你的不良嗜好,那大概是你坚持活在世上的仅有乐趣了。
良人看着一口就不见了半瓶的酒瓶身,上面的标签写的啥字看不懂。
不过这酒,倒是喝的懂,粮食酿造的高度白酒,度数很高,口感有些像伏特加,不甜、不苦、不涩,入口的只有烈焰一般的刺激感,有着独具一格的特色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