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岩隐村都在不断的爆炸中颤抖不停,一处较为低矮的岩屋中,年龄不过一两岁的金发孩童呆滞的看着眼前陷入火海之中燃烧的村子。
普通的孩子,一两岁的年纪,别说不记事,连是什么事都还搞不懂,眼前的场景,只能出于生物本能的感到害怕。
但在忍界不同,有着查克拉的孩童即便年幼也早慧,就如愚昧无知的野兽在查克拉的启灵下,有着足以媲美成人的智慧。
而越是天才的孩童,早慧越是明显,这种情况下,六岁稚童上战场杀人,五岁的小女孩情窦初开也是正常的事情。
此时此刻,金发孩童的眼中,也不全然是害怕,还有一分茫然,两分抑制不住的兴奋,以至于整个人都在轻轻的颤抖。
或许是天性,不知道怎么,看着眼前爆炸的场景,内心深处隐约透着几分欢喜。
他只是单纯喜欢这样爆炸的盛大画面。
房门猛然被推开,忍者打扮的母亲冲入房中,一把抱起孩童,急声开口道:“快走!迪达拉!”不等孩子多说,从驻守岗位擅离的母亲带着孩子逃离,准备前往村子避难所。
街道上一片混乱,普通村民向着一个地方恐慌的涌去。
“妈妈,这是什么?”躲在母亲怀中,疾行中四周景象在迅速的倒退,孩童天真的眼中,满是求知之色。
母亲脸上一片凝重,埋头赶路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孩子,才不会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童年阴影,有些难以开口。
“别害怕,迪达拉...”于是,母亲安慰说道:“村子遭到袭击,很快大家就会击败敌人,没事的。”
袭击?
迪达拉并不关心这个,他想听的也不是这个,于是举起小手,指着远处的爆炸火光。
“妈妈,这个是什么?”
孩子妈一愣,半晌才逐渐理解儿子的意思。
似乎是在问,这是什么术吗。
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术。
此刻也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问题的时候。
“好像是起爆符...”母亲随口答道,心下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疑惑,起爆符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起爆符的威力,取决于封印的查克拉多寡,查克拉的多寡则受限于多个因素,理论而言,制造者的技艺越是高超,爆炸的威力也就越强。
“起爆符?”虽然还是不懂,但孩子却是默默上心记住,心下打定主意要搞到这东西。
就在这时,母亲却是突兀的停下了脚步,迪达拉不由转头看去。
不知道何时,一道金发的身影挡在身前,只是露出背影。
感觉到抱住自己的臂膀力道变大,母亲脸上也在悄然间爬上如临大敌的紧张之色。
她只不过是一名区区中忍,还带着孩子,眼前这个敢袭击村子的男人,却是不知道有多强。
中忍?上忍?还是影级?
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决然之色,悄然取出苦无,握持在身前。
“你终于来了!波风水门!”
唰唰唰的破空风声不绝于耳,眼前的高塔建筑上,一道道忍者身影瞬身而至,神情戒备的守卫着粮库,隔空看着另一座建筑顶端上的水门。
“到此为止了!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随着袭击开始一段时间过去,岩隐中也并不缺乏聪明人,察觉到木叶此次袭击的目标。
因而,在调度分配下,部分战力与冲入村中的豪血忍犬拉扯鏖战,另一部分则分别驻守在剩下还未遭到袭击的重要设施前,静待袭击者上门。
早有防备下,岩隐忍者们反应迅速,忍术发动后,巨大的石壁急速拔地而起,从四面封锁保护其中的建筑。
但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一道乌光闪烁着电芒激射而出,随之人影消失,趁着石壁还未完全升起,无尽的苦无乌光至建筑头顶倾泻而下,随即大量人影伴随着乌光骤然闪现而出,只是短暂的刹那,又尽数消失。
这时,封锁的石壁才迟迟高耸着立起,随之合围封顶,岩隐们齐齐跳出,望向四周。
成功了吗?
岩隐眼中,露出疑惑。
他人呢?
下意识看向对面。
察觉到身旁的身影,身为母亲的女子全身寒毛骤然炸起,猛然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温和笑容的金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的就想要护住怀中的孩子。
“接下来就要爆炸了,这里有些危险。”水门说着,眼神落在其怀里的幼童身上。
被近身了,什么时候!?
好快!
在其母亲紧张僵硬的注视中,一手按在其肩膀上。
“别担心,我没有什么恶意。”
怀中的幼童不知道其意,只是好奇天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只见,男人但是举起,结印竖在身前,一声低喝。
“喝!”
随之,猛烈的爆炸轰然响起,眼前厚实的石壁猛然抖动起来,其上岩隐忍者们神色纷纷大骇,狰狞的裂缝在岩壁上疯狂蔓延如笔走龙蛇,下一瞬,岩壁爆裂开来,狂暴的火蛇喷发而出。
恐惧逃离的岩隐忍者,满脸惊骇,转瞬间,尽数被卷入爆炸,消失不见。
迪达拉猛然瞪大了双眼,深深的将眼前一幕刻入大脑之中。
直到狂暴的火蛇席卷到眼前,跟着,眼前一花。
再转眼时,人已经身处一处安全的密林之中。
这是荒凉的岩隐村里唯一的人造林子,仅有不多的绿色,恶劣的土地条件,要养些绿植,尤其不易,转头看去,附近还有不少孩童正在害怕的哇哇大哭,一些女人老弱满脸不安惶恐之色,心中惊惧不已,水门的到来免不了一阵骚乱,但人群也没暴动恐慌。
看样子,好像是这个男人送来的。
抱着孩子,母亲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敌对村子的忍者。
“这里很安全,并不是我此次任务的攻击目标。”水门温和说道:“既然你是岩隐忍者,就麻烦你在此照看了。”
话落,水门的身影消失,忙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处。
茫然了一阵,抱着迪达拉的母亲瘫软的跌坐在地,本以为不幸遭遇强敌后恐怕会死,此时劫后余生不由放松的大口喘息。
看着母亲那张满是后怕的苍白神色,迪达拉伸出小手揪住母亲的衣服。
“妈妈!我要学艺术!”
这孩子莫名其妙的在说啥。
“跟刚才那个大哥哥一样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