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先是指点清与阿凯体术,止水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体术也只能说是凑合,还没到触摸到人体极限的程度,心思也不在体术上面,而阿斯玛则显得无所事事。
良人看向靠窗抽烟的阿斯玛,问道:“你不学点吗?”
阿斯玛摆了摆手,洒脱的说道:“我又不是体术变态,学不了,再说了,我有自己的忍道,再不济也会达到老头子的程度。”
良人了然的点头,奇怪的说道:“你这样坑你爹,你爹还有心情教你呀。”
“父子关系,没办法。”阿斯玛说道:“老东西他得给我爆金币。”
自从退休后,三代的更多心思都放在教导后辈上。
“你给我透个底,你爹是不是开发了什么新术。”良人问道。
人三代火影好歹是个忍术博士,开发忍术以他的见识造诣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忍术什么的,凯又学不了,红豆跟静音又不在意,也就只有阿斯玛这个崽能够继承了。
自从中忍考试过后,别说卡卡西这种天才没有松懈修炼,小伙伴们也是更卷了。
“算是吧。”阿斯玛点头,脸色古怪的说道:“说是修行,倒不如说是找借口揍我一顿泄愤。”
对此,良人两手一摊,说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得受着。”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叹了口气,说道:“有时候我真想离家出走算了,看到他就来气。”
如今,可没有守护忍十二士这样的职位给阿斯玛干了。
清闻言,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良人不由看了一眼清这个反骨仔,不然怎么说,他能跟阿斯玛混一起玩,对于自己家族的怨念,清不比阿斯玛少。
有清在,日向家迟早闹出大乱子,之前听清的意思,还有一出退婚的大戏要上演。
说起来,良人也有些头疼,这边宇智波眼看着消停了,日向家就开始了。
“你舍得走吗。”良人笑道:“小心红被小黄毛给骗走了。”
“得了吧,村子里我最担心你这个小黄毛了。”阿斯玛吐槽说道。
“我是那种人吗。”良人叹气,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没办法啊。”
闲谈笑闹间,很快时雨准备好了午饭,众人在大厅里吃过后,随即各自休息,凯闲不住继续着日复一日的肉体锻炼,而清盘坐着,揣摩体会良人口中的气劲。
一直持续到晚上,吃过晚饭后,就到了行动时间,众人集合,不发一言的看向领头的刃牙。
看着一片黑暗的荒野,清冷的月辉洒下,良人辨认方向后,带领众人出发。
黑暗中,一片黑云飞起。
在土之国的地界上,山林稀少,这里气候严寒地广人稀,仅有的绿色是漫山遍野的苔藓地衣,无林的苔原带不利于树木生长,动物单一种类不多,清冷月华下一片孤寂的荒凉之色。
这些地衣植被需要小心,白绝的能力,只要有植物,就能发挥,能以植物进行监控。
但植物的感知能力有限,只要不接触,防备起来倒是不难。
有叶仓架着铁砂形成的黑云,宛如滚滚妖云,带着众人在月色下疾飞,低处草木对头顶上空飞过的黑云,毫无所觉。
随着穿过高山苔原地带,入目的土地越加荒芜起来,不见一丝绿色,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地表怪石如林耸立,落下黑云后,众人在旷石荒野上一路瞬身疾行,在红的幻术遮掩下,尽数隐去身形,悄无声息的前进,直到夜上三竿,明月高悬之际,领头的良人停下脚步。
“到了...”
时间到了后半夜,夜色更深了。
“休整半小时。”叫停队伍后,良人说道。
闻言,众人立即盘膝坐下,补充水分,食用携带的干粮,不发一言的恢复消耗的体力。
良人举目望去,这里不在岩隐村附近,远离土之国城镇,位于土之国腹地深处,由于接近极地的雪之国,处于忍界大陆边缘,气候苦寒,人迹罕至,空中飘着小雪,倒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良人远目看向黑暗深处中,一处隐约的山谷。
斑的位置就在那里,地下深处的溶洞群,其内地形复杂多变,地方已经由忍犬探明,但以防打草惊蛇,没有靠近。
不多时,黑暗中,一道黑影径直疾驰而来。
赶来的天才姐蹲在良人身前直甩尾巴,良人蹲身揉了揉狗头,开了罐头犒劳她的辛苦。
“辛苦了,天才姐。”
天才姐嗷嗷低声叫着。
等到休整的时间一到,良人看了一眼身后众人的状态,神乐心眼开启,横扫而出,扫描周围,锁定目标。
精神的世界中,一双金色的冷厉兽瞳,高悬于空,赤裸裸的杀意爆发席卷而出。
下一秒,溶洞中,坐在外道魔像之前的斑,猛然睁开了双眼,地下更深处,密密麻麻一具又一具白绝同时睁开双目。
接近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再藏下去潜入了。
不如大大方方的引斑出洞,为救援人质创造合适条件。
以斑的骄傲,良人吃定他,必不会调头就跑,要是纲手、凛、水户等人齐至,他或许会战略转移,但现在这种小场面,宇智波斑要是落荒而逃,肯定丢不起这人。
要是真跑了,对救人来说也省事,总之不亏。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写轮眼阴沉的急速转动,脸上惊疑不定。
“是谁?!”这个感觉,像是水户,又不是。
斑疑问。
白绝很有眼色的沉入地面探查。
不多时出去逛了一圈的白绝从地面上浮,说道:“领头的是木叶刃牙,斑大人,来了五大村很多人...”
闻言,斑一愣,五大村联合了吗?
都这地步了,狗脑子都打出一堆了,还是没法阻止联合吗?
紧跟着寒声道:“木叶小鬼!!!欺我老而无力吗!”
心中犹然的升起一股荒唐之感。
自己都还没找上门寻麻烦,但突然就被别人找上门了。
就有点不适应。
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很生气,浑身不由升起一股危机之感,但苍老的手拄着镰刀有些无力。
这幅老朽的身躯,实在是不堪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