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葬礼结束后的几天内,良人都在家里,时刻监控着卡卡西的日常生活。
很正常,正常到有些诡异。
没有派遣忍犬或者忍鹰进行监视,良人直接通过查克拉种子,连接到卡卡西的视野五感中,身临其境的体验卡卡西的日常。
早上五点,非常自律的起床,早上洗漱后,先喂狗,吃的是煎蛋牛奶面包,方便简单。
忍犬有八条,其中包括帕克。
这是当年从犬冢家白牙带走的那条忍犬。
六点整出门,进行日常艰苦的修行,先绕村跑了十圈,然后是固定的五十组炼体动作,随后负重单手攀岩,到了中午,野钓解决午饭,下午进行忍术体术开发的修行,主要以尝试极限突破为主。
良人发现,卡卡西在尝试开发全身龙骨,半小时下来,骨头断了又愈合,又疼又累。
下午三点多,卡卡西返程回到村里。
先去了墓园看望带土,说了些心里的悄悄话。
“今天碰到个要过马路的老婆婆,所以,路上帮助了一个老婆婆...”
“我应该没迟到吧...”
“对了,路上碰到个女孩还找我搭讪来着...”
“漂亮吗?一般吧...”
“放心,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似乎在没话找话,叨叨絮絮的,啰嗦着日常里发生的种种小事情,话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而且,卡卡西已经开始发病,有模仿带土日常行为的迹象,要活成以往讨厌的样子了。
卡卡西呆了有小半小时,回去的时候,转头就去了街机游戏厅,径直在老虎机前坐下,一口气玩到夜幕降临,出来后,找到居酒屋,点了下酒菜喝到七分醉,这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公寓里。
睡前,翻出了藏在床底的艺术书籍欣赏,陶冶情操后,不知不觉的睡去。
就是这小子,睡觉也不脱面罩。
且从卡卡西的视角上,良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到底是何种神情。
第二天照旧,训练完以后,下午来到墓园找带土聊天。
以前是带土说他的,卡卡西爱搭不理,现在是卡卡西说他的,带土爱搭不理。
看着这样的一幕,良人心情有些微妙。
何苦来哉...
只得叹气。
“今天有个老婆婆问我路来着,差点就迟到了。”
盘腿坐在墓前,卡卡西顺手清理着墓碑。
“没有女孩找我搭讪...”
汇报日常完毕后,卡卡西起身。
“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见,带土。”
回去的路上,卡卡西照常去了居酒屋,酗酒的迹象越加严重起来,这次,差点人没走出来。
第三天,忍着醒酒后的头疼欲裂,卡卡西照往常,起来的迟了些,早上七点出门,照例进行训练。
精神与身体状态的不佳,致使训练的状态不太理想,一上午都不在状态,心不在焉。
隐约开始有摆烂的迹象。
中午钓鱼时,出了点意外,恰巧撞见了村子的森林巡逻队,由于没有钓鱼证,喜提警备队班房一日游。
卡卡西全程没有反抗,老实配合工作。
一直关到了晚上,暗部得到通知,派人来捞出了卡卡西,写保证书与交罚金后,这次,还是独自一人在酒馆,胡吃海塞后喝了个烂醉,直到第二天清晨,人才摇晃的走出来。
当天,没有进行训练,卡卡西第一时间去办理了钓鱼证。
跟着,报复性钓了一下午的鱼,没挪过屁股,呆坐一天,直接空军,临走时,捞了些水下冬眠的青蛙。
可怜的小青蛙没能挺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烤着吃还挺香。
回到村子,自律的进入游戏厅,晚上出来填饱肚子,独自一人饮酒醉。
烂醉跟女装一样,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接下来几天,日常大差不差,良人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卡卡西没有跟任何可疑人员对接的情况存在。
一周后,卡卡西的存款耗尽,醉生梦死的日常即将结束,大头的花费主要是输在了游戏厅,但反手,卡卡西就贷了一笔钱出来。
见到这种状况,良人微微皱眉。
带土的死,对卡卡西的打击,属实是有点后劲十足了。
跟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的酒一样。
不经意的一阵清风一吹,人就倒了。
又是烂醉摆烂的一天,破罐子破摔,良人有点看不下去了。
摸不准卡卡西到底是什么打算。
所以,不看了。
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身在村子,卡卡西绝不会露出任何破绽异常,谨慎到用摆烂来进行伪装。
要么是,是真的在摆烂,已经生无可恋了。
“你在搞什么。”翌日,良人在带土墓前堵住了卡卡西。
卡卡西手里抱着酒瓶,一身酒气,醉眼迷蒙的抬了抬眼皮,看着良人带着重影的身影,发酒疯的断断续续痴笑道:“你...怎么来...了?”
通过连接的视野,良人很清晰的感受到卡卡西此刻的状态,是真的醉了。
“我问你在搞什么。”沉着脸,良人重复再问了一遍,语气不善。
“嗷——!!!”发疯般的卡卡西嗷了一嗓子,吓人一跳,笑道:“战争...结束了...和平来了...我享受享受...怎么了...”说着,卡卡西从地上摇晃的站起了身。
良人盯着失态的卡卡西看了片刻,紧跟着,二话不说,上前一把薅住卡卡西后脖颈,提着卡卡西就走。
卡卡西不断大呼小叫的挣扎,手里的酒瓶抓的死死的。
不多时,良人带着卡卡西来到墓园里的一处喷泉,干脆利落的将卡卡西按进水里,物理醒酒。
少倾,良人提起卡卡西离开喷泉水池,低头盯着卡卡西的双眼,冷声说道:“你看我是谁。”
满脸都是水渍,卡卡西呛的眼泪鼻涕齐流,冬天的冰水,冷的冻死人,一张脸通红,不断咳嗽着哈出热气,卡卡西缓过来后,看着良人没有说话,手里却是很勇的提起酒瓶,对嘴吹,吨吨吨的灌了下去。
“嘿...”卡卡西嗤笑。
眼神里透着你能耐我如何,大不了揍我一顿。
良人眼皮跳了跳,扬手,把卡卡西整个丢进水池里。
刺骨的池水浸透跌坐的卡卡西全身,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深深的吸了口气,良人冷声说道:“卡卡西,别逼我代替白牙老哥扇你。”
“要打赶紧。”卡卡西说道:“我还你一下算我输。”
“你这家伙!”良人暴起,掉进水池按着卡卡西一顿锤。
拳拳到肉的重拳出击下,卡卡西抱着脑袋一声不吭的硬抗。
当讲道理行不通的时候,也就只有拳头能作数了。
男人之间对话,一向如此。
“给我好好的清醒清醒!白痴!”
“你他妈的在发什么疯!”
“叛逆期又到了吗!”
“整这死出你给谁看!!!”
“带土能掀开棺材板看你一眼算我输!!!”
良人破口大骂,全力输出。
卡卡西硬挺着不吭一声,不肯求饶。
直到拳头渐渐停下,良人冷眼凝视着卡卡西。
卡卡西仰躺在水池里,大字无力的张开身体,看着无云的碧蓝天空,身体在刺骨的冷意下,微微发抖。
抬手间,又吨吨吨的灌了一口酒,直到酒瓶见底,一滴不剩。
剩下的空瓶,卡卡西还在不停麻木的倒进嘴里。
半晌,放下手,卡卡西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说道:“要么打死我,要么别管我,我只是想静静。”
静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