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自史铁生《病隙碎笔》
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忍界的文字。
“所以——啊——!”麻衣说道:“你哪来的自信,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会轻易死掉。”
“这个,谁教你的?”良人问道。
“很奇怪吗...”麻衣随意的说道:“在家里看到的。”
“别看了。”治里留下的吗,良人说道:“无聊的东西,我不喜欢这种温柔中带刺的文字。”
麻衣借用这段话,此时有两层意思。
良人懂,但不想多说。
超越痛苦,说的轻松平淡,但并不是谁都能超越的,无论是何种痛苦,即便看淡,也始终会相伴一生。
“无聊吗?”麻衣狐疑的看着良人。
可是你很会呀!
“那我换个说法。”麻衣说道:“这并不是你的错,这样会好受一些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良人说道:“我知道不是我的错,我也不难受。”
真的?
麻衣盯着良人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当是了。”
“随便你。”良人说道。
“阴山家在水之国有着许多产业。”麻衣说道:“近些年的经营下,情报网络遍布水之国。”
你家的忍猫,可真是能干啊。
想到自家的憨憨忍犬们,良人嘴角抽了抽。
麻衣伸手递给良人一块牌子,说道:“这是我的牌子,到了那边,所有忍猫都可以听你差遣。”
良人一愣,随之没有犹豫的伸手。
调查的事,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有熟悉情况的地头蛇,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犬冢家发展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豪血忍犬数量严重不足,仅靠正男他们哥三,还是有点强狗所难了,不比在治里管理下,闷声经营了少说二十年的阴山家。
“等等。”麻衣翻手,躲开了良人伸来的手,笑道:“这是我的嫁妆,你确定要拿吗。”
良人没有废话,一把抢过。
我拿了,不等于我要结婚。
不等式秒了。
你怕是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
哥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良人不出声,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当年看琳年纪小,口嗨承诺了一句,一辈子就搭进去了,同样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了。
所以,良人说了什么吗,如说。
“你拿了就算你承认了。”麻衣笑眯眯的说道,像个偷了老母鸡的小狐狸。
你有证据吗!?
良人一把把牌子揣兜里。
人家订婚,都是用戒指的。
你就算说出花来,琳也肯定是不会认的。。
“还有事吗。”良人问道。
“就不能没事吗?”麻衣幽怨的说道。
“那行,我还有事。”良人干脆道,拔出了手。
看着良人毫无留恋转身离开的身影,麻衣有点小生气的皱了皱鼻子。
骗子!混蛋!渣男!
但是...
麻衣幽幽的叹了口气。
脑子里不由浮现多年前那张脸,那个人总是独自坐在河边独钓,似乎是热衷于钓鱼。
但现在看良人日常里的样子,麻衣知道,他并不是热衷于钓鱼,是实在没事干的时候,才会有兴致去钓鱼。
少时不解的问他,他也只是平淡笑着这样说道:“风元素就是这样的,孤独如风,常伴吾身。”
那种语气,没死几个老婆朋友,说不出来。
温柔的话语中,以平淡的口吻,说出让旁人内心深处隐约发痛的文字,如一根细小尖刺。
“刃牙哥哥,你来村子是来做什么的?”
“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为超越自身局限而来。”
街上,没走多远的良人,又停下了脚步,这次,是一名巫女堵在了自己的身前。
对方目的明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鬼之国巫女,弥勒。
街上,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间互相打量着,谁都没有说话。
“刃牙大人,初次见面,贵安,我是鬼之国巫女,弥勒。”红白巫女服的女人,脸上笑意温柔如水。
微微思索了片刻,良人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自然是看到的。”弥勒说道:“未来的命运里。”
“哦?”良人看向弥勒,挑了挑眉。
装神弄鬼的女人。
“来者是客。”弥勒温柔端庄,如一个知心的温柔大姐姐,笑吟吟的说道:“刃牙大人,不请我喝杯茶水吗?”
“行!”良人点头道:“跟我来。”
街上确实不是谈事的地方,扭头就去了一家酒楼里。
见状,巫女脸上神色一僵。
眼见余光观察着巫女的神色,良人轻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谈事的场合嘛,酒桌上才正式嘛。
“看样子,你没有看到这个场面呢。”良人意有所指道。
“当然。”巫女弥勒温柔笑道:“不过,现在看到了,刃牙大人,我实在不胜酒力,恐怕不能让你尽兴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个美女大姐姐,良人说道:“没事,传言,鬼之国的巫女大人,能够看穿他人的命运,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接下来你会喝个烂醉躺着回去,还是滴酒未沾。”
笑吟吟的看着良人,巫女说道:“刃牙大人,我猜,我会喝个烂醉。”
聪明的女人。
“真遗憾。”良人说道:“答错了,不能喝就不喝。”
“是吗?”巫女含笑点头道:“多谢刃牙大人了。”
良人盯着弥彦的双眼看了片刻,领头走进酒楼里,说道:“我没带钱,这顿你请。”
巫女神色一僵,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