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线索旋涡面具,能够锁定的是,白绝阿飞是在场的。
而以白绝的精神病状态,有逻辑的自主行动可能性并不大。
直白说,白绝没那种世俗的欲望。
在斑已经死亡的当下,能够指使动白绝的生物,基本就可以锁定了。
黑绝!
黑绝这玩意,极难被感知或侦查到,这么多年以来,良人从未发现过它的踪迹。
斑生前,黑绝还不好意思露头,斑死后,黑绝就没有了对斑的顾虑,其隐藏忍界多年,不被人所知,且收集了众多忍界忍者情报,即便可以说没有任何力量,但熟知各类忍术,有着非常丰富的知识与人生经历储备。
就以隐匿这方面来说,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良人实在不清楚,这样的家伙,闻起来到底是个什么味。
带着人来到混混被杀的现场,真福寺外的竹林小巷中,就以现场留下的痕迹来说,是无味的。
仔细勘察也察觉不到一丝异常,就连白绝的味道也没有残留。
只能徒劳而返。
数千年前,辉夜姬在被封印的瞬间,挤出最后的一点力气诞下黑绝,黑绝一出生别犹如一滴水洼一般,能够自由的渗入地底潜行。
这个天赋能力,比之白绝的蜉蝣之术,分毫不差,某种程度而言,更强。
就以身体的物理性质而言,黑绝的特殊体质,某种程度上,是能够豁免雷遁的加强版水化之术,相当棘手的物理攻击无效。
本身的感知能力,不同于白绝借助草木的感官,其感知能力是比拟神乐心眼,能够大范围侦测的术。
因而具有相当强悍的反侦察能力。
极难杀死的话,就只能尝试进行封印。
知道是谁,目的就清楚了。
为了复活母亲辉夜,黑绝必须凑齐两个必要条件。
一是神树,二是轮回眼释放的无限月读。
轮回眼必须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却分散在儿子因陀罗与阿修罗身上,如今轮回眼有现成的,条件已然成熟。
唯独剩下的条件就只有神树。
神树复苏,需要能够组成十尾的尾兽们,九大尾兽被分散在世界各地,当下,大半集中在木叶村之中看守。
因而木叶自然是黑绝当下头号敌人。
SO...
如果我是黑绝,我会怎么做?
回到旅馆住处,良人开始思考。
广积粮缓称王,面对木叶这样的庞然大物,必然要潜伏积蓄足够力量,且尽可能的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朋友,分担压力共同对抗。
很自然的,良人想到了这种办法。
当下忍界格局,再过个几年,五大村进行深度利益捆绑后,很难会有黑绝生存的空间,拖下去的情况,是对木叶有利的。
但黑绝并不能以正常人常理来看待,它有可能会等,它的时间是管够的。
理智而论,如果是良人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等个上千年的性价比更高,正面干不赢,就熬到棘手的敌人全部入土,可考虑轮回眼的保质期,可能就是此生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也很难等得下去。
因而,当下以应对黑绝威胁为前提进行准备,是没有问题的,重中之重,其一为看住轮回眼,其二为看住尾兽。
这一盘棋才刚刚开始胜负。
所以,接下来的搜查,良人更迫切的想要知道,带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行动,算是旗开得胜,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剩下的是不断找到线索碎片,拼凑出全貌。
下午用餐时,良人抽空看了一眼卡卡西。
卡卡西依旧我行我素的在摆烂,一副烂醉如泥的状态,看不出其他异常。
如果有问题的话,在得知良人离开村子后,理应会有所行动才对。
既然如此,那先走着瞧。
当夜,收拾一番后,良人带队沿着拼凑出来的带土行进路线,一路北上。
沿途侦查有人员失踪情况发生的地点现场。
经由红豆秽土转生死者问话,无一例外这些遇害普通人,似乎并不在对方收集的秽土转生人员之中。
这是个有趣的情况。
说明的是,对方进行秽土转生的收集,并不是为了掩盖真相,更像是在收集战力,自然也就瞧不上战力不到五的普通人。
且在火之国境内的边境线上,为了避免木叶察觉,对方出手杀人的情况并不频繁,带土的行进路线,人迹罕至,隐秘于山中老林,像是有意在避开人员。
经由问话得知,遇害者大多是突然凑巧撞上,随之突然被痛下杀手。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
杀人灭口?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一连两天,良人带着队沿着推测的带土行进路线,在山林里打转搜寻,地毯式搜索痕迹。
“根据行动路线有点像是...”时雨说道:“漫无目的随机冲动杀人的杀人鬼。”
良人看向时雨。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至少一周,带土一直在附近山林里打转,显然并没有目的地。”时雨说道:“而痕迹的抹除,更像是事后有人返程做的,目的是为了掩盖某些真相。”
“之前结衣说过,根据抹除的痕迹判断,至少三个月的时间,第一现场一直无人居住。”良人说道:“可死者死于一个半月前的深夜,在那之前,哪怕不常住家中,也会留下生活的痕迹,这足以证明,有人在事后返回打扫现场,掩埋痕迹,非常专业的抹除痕迹手法,别说你没看出来。”
时雨抿了抿嘴,点头,说道:“是暗部的手法。”
“另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具遇害者尸体找到。”良人说道:“你觉得去哪了,抛尸的话,理应就在附近不远。”
“封印...卷轴?”时雨迟疑道,这是尸体处理班的常用手段,不管是收敛尸体还是毁尸灭迹,都一等一的好用。
“带土他,一张封印卷轴都掏不出来。”良人说道。
时雨沉默,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的处理方式。”
“不,你知道的。”良人说道。
“能够根据气味进行追踪,如此干脆利落的抹除气味痕迹,村子里能办到的,只有两家。”时雨说道:“油女与犬冢。”
清冷的月华洒下,良人抱手看向漆黑的山林深处,周围不时响起豪血忍犬互相定位报点传讯的犬吠。
“你怎么看。”良人看向一名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