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去让别人左右,更不需要让别人以一种他的想法来控制。
“不要那么自我为中心了,我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薛言几乎是发狂的说着,现在他也不顾忌他这个状态会不会让别人看到了,就算是看到又怎样。
现在他有什么机会吗?
他自己有自知之明,如果厉靖全力的话,他一定对抗不过,但是如果不出手,就这么跟人家说谈判成功了?他自己都不相信,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
“自以为是吗?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你才发现啊。”厉靖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他这句话让薛言更加发狂,薛言甚至当初都以为厉靖和梦中的那个男人是一样的,他们两个只是有一些不同而已,现在这种看法,薛言觉得自己很可笑。
这样的厉靖怎么可能和那样温柔的人一样?
这么ducai,这么专政,那个人明明都是全部的,依着薛言薛言想怎样就怎样的,这两个人完全就不一样!
“我再问一次,你合作吗?这个组织必然要铲除,这次没有你帮忙,我也会去的!”薛言被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发狂,他现在也不在意是否能够打得过厉靖了。
他现在只想着战斗,他心中燃烧的战意已经收不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厉靖接触之后,他燃烧的战意根本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