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是不是你指使赵小楠这么做的？！”姜清悠大声质问。
吕游涵停下了脚步。
“姜清悠，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他皱起眉，问。
被他这么一问，姜清悠不知怎的心虚了起来。
“我、我……”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刚到学校，听到那几个女生说的话。所以过来了。”吕游涵说。
“是这样啊……”姜清悠小声嘀咕了句。
“所以你要不要穿？”吕游涵问，“快下课了。你想让女生进洗手间看到我，然后我真的成了变态，是不是？”
“我才没那么坏心眼呢……”姜清悠扁扁嘴。她抬头看了眼吕游涵放在门上的卫衣，犹豫了几秒，最终伸手把它拿了下来。
姜清悠刚把湿衣服脱下来，突然想起吕游涵就站在门外，立马又停了下来。
“你、你现在是对着门的吗？”
“嗯。”吕游涵坦白回答。
“唔啊——不许对着门！转过去，不许看！”
“隔着门，我又看不到。”
吕游涵被她没头没脑的话逗笑了，双手抱着肩膀，腹黑的笑起来。
“你是不是害羞了？女朋友？”他问。
“滚！谁是你女朋友！”姜清悠气急败坏地用力拍了下门。
换上吕游涵的卫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吕游涵身上的味道，那股松香混着薄荷的香味。
不知怎么的，姜清悠莫名的红了脸，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吕游涵的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几，所以他的卫衣也很长。对于姜清悠的小个子来说，当卫衣裙穿也完全没问题，不会有走光的危险。姜清悠想了想，把湿掉的裙子也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