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喊着，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要落下来了。姜清悠赶紧仰起头，拼命眨眼睛，不让它们得逞掉下来。
吕游涵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她的桌子，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走。”说完，吕游涵硬是把她拉出了教室。
一路上，姜清悠挣扎着想从吕游涵的手里挣脱出来，结果才发现，吕游涵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太多了，她连一丝一毫都没法松动。
“你弄痛我了！”姜清悠抗议。
吕游涵听到这句，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她。姜清悠猛地扑上前，在吕游涵的手上咬了一口。
吕游涵一下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隙，姜清悠刚准备逃走，谁知又被吕游涵一个反手拽了回来。
两人正处在通往天台的楼道里。这里平时几乎没什么人来，此时也空无一人，静得出奇。
吕游涵把她堵在拐角处，两手撑着墙壁，将她圈在了两臂之间，俯下身，静静的盯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姜清悠甚至能听到吕游涵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现在看够了吗？！我就是哭了很久很久，流了特别多的眼泪，所以现在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夸张，红得跟唱戏的一样，所以你现在满意了吗！”
姜清悠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倔强的同他对视，眼角却又湿润了。
“我刚发现，你怎么这么爱哭。”吕游涵低着声音说。
“还不是因为你！”
姜清悠崩溃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