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姜清悠愣了愣，随后像个瘪了的气球，肩膀迅速垮了下来。
“那今天就算了吧，我也回家了。”她说着，拿起小提琴就要走。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吕游涵攥住了。
“不能走。”
姜清悠看了眼被紧紧握着的手腕，抬起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此时，两人的距离近得出奇，她甚至能在吕游涵的眼睛里望见自己。
“为、为什么不能走！”她不自在的问。
“留下来，陪我练习。”吕游涵说。
他说话的时候，姜清悠能感觉到他口中温热的气息，轻轻缓缓的喷在自己的脸颊上。
开着的窗户外，吹进了暖暖的微风。风里有春天的花和青草的味道，混合了吕游涵身上熟悉的香味。
姜清悠突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她的视线落在吕游涵额前吹动的碎发上，之后又移到他薄薄的唇上，像喝醉酒似得，头脑变得晕晕乎乎的。
姜清悠不安的扭动了下手腕。
“你说的也对。但是你先放开我啊！”她说。
吕游涵眼中含着笑意，盯着她看了会儿，慢慢松开了手。
姜清悠个子只到吕游涵的胸口，为了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她仰起头，冲吕游涵大声的嚷了句：“那我们开始吧！”
“嗯。”吕游涵点点头，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小夜曲》，你会拉吗？”他问。
“当然了！我怎么说也是曾经努力学过的人！就是拉得还不够流畅……”
“那就好。”吕游涵笑笑的点头，修长白净的十指放在钢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