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尔赤在孟清漓的扶持下,两人跌跌撞撞地出了谷。
呼尔赤随封住了自己的周身大穴,但由于受伤之前真气运转充沛,中毒之后即使马上收势,也难免被毒侵入肺腑。
幸好呼尔赤有先见之明,在谷外早就安插了人手接应。
在呼尔赤放出信号之后,两人迅被接到临近的客栈。
药尸的毒虽厉害,但孟清漓到底是展久江的关门弟子,要拔毒也不是不能。
将银针布下,迅找来药材熬成浓汤,让呼尔赤泡入水中,反复来回了多次,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
几个时辰下来,天已大亮。
呼尔赤被蒙在被子里汗,浑身燥热难挡。
孟清漓喂他喝入许多凉水,但还是毫无效果。
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蚁虫出入。
“不对,清漓……难受……怎么回事……”
呼尔赤知道自己这不是中毒,但却比中毒还难过千万倍。
孟清漓支支吾吾,到后面终于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这……这是解毒的副作用……会让人气血上涌……呃……也就是说……只有□能解决问题……”
呼尔赤眼睛都快烧起来了。
“他娘的,这毒竟如此卑劣……”
此时的孟清漓,由于照顾呼尔赤,原本整齐的髻早已散开,青丝挂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