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清漓的坚持下,呼尔赤还是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这人像没有痛觉似的,醒来看到孟清漓,眼中尽含淡淡的笑意。
想起昨日的疯狂,孟清漓脸上微红,帮呼尔赤撑着身体半坐起来。
呼尔赤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唉,真像死过一次似的。”
孟清漓起初楞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呼尔赤指的是什么,顿时有点恼羞成怒,本想掐他一下让他认清楚现在的形势,但手还没落下去心里就不舍得了。
向来威风凛凛的匈奴王,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样子。
心中顿时充满暖意,那尴尬之感也消失无踪。
孟清漓本想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稍微给两人整理一下再叫下人进来收拾,自己也好给呼尔赤处理伤口。
谁知脚还没碰到地面,房门就被人打开。
孟清漓吃惊地抬头看闯进屋里来的人,眼中充满困惑,起初还以为是别人走错房间了。
呼尔赤的反应比孟清漓快多了,看到有人不请自入,立刻抄起一旁的薄被,将孟清漓□的身躯包裹起来,而对自己却毫无所谓。
进来的两人,一人着白衣,朴素干净,除了腰间挂着的一颗翠绿玉佩,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物。此人飞眉入鬓,眸若晨星,气度悠然,给人的感觉像是道骨仙风的一代侠客。
另一人着黑衣,绝好的料子上压着不同质地的暗线,勾勒出天地四神之的青龙图案,右手前臂上装着如鬼爪一般的武器。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