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呆了将近半个月。
本应该是晴朗炎热的夏季却一直持续阴雨,正如宋越此刻的心情。
宋越在将军府里怀念一些东西,整理一些东西,同时也打算遗忘一些东西。
那战甲和戮天戟,虽然是陪伴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但他今后的人生已经不再用得上。
那段金戈铁马的边疆岁月,将随着时间被尘土掩埋。
那柄轻便的长剑,是一直以来使顺手了的。虽然外形古朴,但却是有名的铸剑师所送,实为难得的良品,这倒是可以带上的。
之前为官多年领到的朝廷俸禄,宋越没什么机会用,都压在箱底了。
现在取了出来,就当是以后的盘缠吧。
在将军府中四处走走转转,路过了当年孟清漓住的别院。
想起那段以阿牛身份出现的日子,真是无忧无虑、轻松惬意,但过往终究如风中烟云,散了就再也聚拢不过来。
故地重游,已经没有了当日的伤感。
想起离开赵廷灏的那个转身,比孟清漓告别之时,不知道要疼上多少倍。
时至今日,只能叹道天意难测,天意难测。
收拾出了简洁的行李,宋越在一个阴云依旧的早晨,打算永远离开汴京,从此不再踏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