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虽觉得赵廷灏表现得有点怪异,但具体又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
他好好反省了一下,但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什么事惹男人不高兴了。
在路途之中,除了没有同车而行,男人的表现保持了一贯的温柔作风,虽然嘴巴上没说,但行为和眼神却总是看得出那种浓浓的关心。
不过幸好两人之间还有个知道内情的上官云,一路上有了这么个大电灯泡夹在中间,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但那诡异的气氛,却一直持续了下去。
回到汴京,在各种名贵药材的滋补下,赵廷灏与宋越的身体都恢复得很快。
两个多月后,炎夏终于过去,两人的身体已经被太医们确证为完全康复。灾害天气也已经停止,灾区的民众已经开始在朝廷的帮助下重建家园,这段灾难带来的阴影正渐渐消除。
身体的伤痕可以消失,但心中的裂口又能否抹去?
宋越依旧住在之前的别院中,但赵廷灏却不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宋越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男人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有时候甚至连眼神都不愿意对上。
如果这个情况只是一天两天便也就算了,但从山东回京至今已经持续了近三个月,宋越也开始自我否定起来。
难道这便是世人所说的覆水难收?
看到主子愁眉苦脸,仍旧是被安排来服侍宋越的丫鬟小翠又开始出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