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欠收拾！你本来就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我只有深深和外公舅舅！”
男人并没有生气，车子开的很稳：“现在你有爸爸，你爸爸是我。”
小团子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你知道在我心里，跟我有生物学上父子关系的那个人是什么形象吗？”卫宸侧头，表示洗耳恭听。
“垃圾！败类！混蛋！人渣！罪犯！所有糟糕的词我都可以套在他身上，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稚嫩的嗓音带着难以言说的阴郁和憎恶，还有令人心惊的冷戾。
才五岁的小孩子用这种阴狠的语气谈论着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给人感觉实在是毛骨悚然。
男人轻轻抽了一口气，心里涌上的却不是惊悚，而是——
连心脏都好似被一只不知名的手攥住，疼的发酸。
这小子绝对是知道他妈妈曾经发生过什么，才会如此憎恶给他生命的那个男人。
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的宝贝肯定不会跟自己儿子说这些事情，那么……是别人？
该有多残忍才会让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懂得这些东西？
通过后视镜看见男人紧蹙的眉，小团子淡色的唇动了动。
“这样……你还要做我爸爸吗？”
“裴予川……”
这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让小团子有种陌生的感觉，不反感，不讨厌。
小团子盯着他的侧脸，没有出声。
男人抿唇，语调郑重：“我永远不会伤害她，除非你不是她儿子，否则，你就只会有我这么一个爸爸。”
“你也说了那人是败类人渣，那他就不是你爸爸……只是，我希望你在遇见他的时候，不要杀他。”
小团子眉目一敛，泛上讥嘲，又听到前边那人冰凉肃杀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