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宸出了宴会厅，就给裴深打了电话。
女孩软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男人沉冷的脸色瞬间柔和起来。
“欺负你的人有没有气死？出气了吗？”
“……”
“嗯？宝贝你怎么不说话？”
宝贝……这两个字让她想起卫宸手机里的那个备注。
也想起他出现在月色那晚，宝贝那个号码他打了23次！
她原本有些雀跃的心情渐渐冷却下来——他是有女人的。
是了，她都离开五年了，他凭什么不能找女人？
说起当年，还是她先离开的呀。
“怎么又生气了？”卫宸对她的情绪出乎意料的敏感，“他们又怎么惹你生气了？告诉我……”
“卫宸，你不该再找我。”
“你说什么？！”卫宸咬牙，“你再说一次！”
裴深走到阳台，院子里的信封被下人门扫成了好几堆，孙新妍在下边大声叫嚷。
“烧掉！全给我烧掉！仔仔细细给我找清楚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全部烧掉！死丫头……小贱人……气死我了……”
院子里开着灯，好几个仆人提着矿灯，四下寻找。
“我说我们的关系，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谢谢你的礼物，咱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沈心念！”
“你看，你还叫我沈心念，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沈心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