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康议员……”何夕微微一惊。
“怎么不称我为总统先生。”马维康有几分揶揄地开口,他的脸上写满得意,“我能有今天可以说有大半功劳都是你的。”
“这是为什么。”何夕直视着马维康,就像是看着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你内心的那些东西……”
马维康大笑道:“我当然就是我自己。是的,我的内心世界绝不是上回审判表现出来的那样。可我要说,这世上真有什么圣人吗?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已经无可救药了,你选择的道路是当医生,而我只想顺时势而动。”
何夕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又能思考问题了,“有一点我能确定,你不可能凭意志来骗过‘审判者’——即便你真的具有神或者魔鬼的意志力。这倒不是在为我自己的成果辩护,我只是从理智出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告诉我吧,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何夕注视了一下马维康手里的枪,“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是让我死得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