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的眼睛猛地一横,“你懂什么?”他恼怒地说,“什么是责任,我就是要说。林小菲得的是艾滋病,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是aids。我说的是实话。”
“不,求你不要说那个词,不要。”叶青衫抱住头蹲下,他的肩膀不可抑止地颤动着,眼泪滴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所以你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何夕满意地点头,“我已经安排医院给林小菲最好的治疗,她的情况相当不错。你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同我们配合,其他的事都不要去想。相信我吧,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好好考虑吧。”
何夕说完便丢下叶青衫独自朝办公室走去,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正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忙碌着。何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进办公室,但是刚一进门笑容便消失了。他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几秒钟后一幅照片出现在屏幕上。看上去是躺在病床上的一个人,病人的头发已经半秃,面色蜡黄,眼眶深陷,嘴唇溃烂,长满酵菌泡泡,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像一把收起来的伞。身体上面分布着许多铅灰色肿胀的卡普西氏肉瘤疙瘩,那是一种皮肤血管癌。病人身上许多部分长着褥疮,有些已经变成了流脓的小洞。病人身材中等,但体重绝对超不过三十公斤。
照片下面是一段说明。
……病人嘴和舌头常常发生剧痛,已经不能进食。今晨突然发生急性腹痛,吐出大量腹液。皮肤出现的大面积的皮疹正在加剧。在其身体的内部和外部都出现大面积感染的真菌团块。上周脊椎抽液检测结果已经出来,病人脊液里有少量囊球菌。现在暂时还未影响到思维,但发展下去将成为致命的囊球菌脑膜炎。
外面传来敲门声。何夕猛地关掉屏幕。
“部长要来参观。”肖野在门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