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哥迎上去和我爸说话,我被其他几人控制着,离得远,听得不太清楚。”
“只隐约听见茶厂、钢铁厂排污、毁林种茶、举报等词。”
“之后那个鸿哥应该是提出了什么要求,我爸没同意,然后那个鸿哥就打了我爸一拳。”
“拉着我的几人加入其中,开始围殴我爸,逼他就范。”
“我连忙准备报警,但是被他们发现了,电话还没拨通就被他们掐断。”
“之后……”周佑雨稍微停顿。
只见她微微低头,房间的灯光为她的脸投下一片阴影,众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大概过去十几秒,周佑雨抬头,继续对着屏幕对面的众人讲述。
“那伙人也开始殴打我。可能是因为目的达不成,也可能因为他们常常这么做,总之他们下手都比较狠。”
“再后来的记忆就很模糊了,我昏迷了过去。”
“整件事,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咳咳咳。”
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周佑雨开始剧烈咳嗽,人也有些坐不住。
视频裏很快出现护工的身影,医生护士也都赶来。
周佑谷有些心疼,对着视频那端的人说道:“佑雨你才醒,还是好好修养,身体最重要。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姐姐……和大家,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周佑雨确实也没有力气了。
视频很快被切断。
在场的众人都神色凝重,一片沈默。
“剩下的让我来说完吧。”周佑谷道,“经过调查,我们现在已经得知,他们在昏迷后被扔进了水裏。”
“也是我爸和我妹命不该绝。应该是在潘鸿等人走后,有人在船上救了他们。”
“我当时刚好从省城来青山镇看我爸和我妹。家裏一直没有人,我很担心,便一直给佑雨打电话。”
“比较幸运的是,我打过去的电话被救了我爸和我妹的人接到了,对方告诉了我地方。”
“我连忙赶去。本来想着那个救人的人也许是目击证人,可惜我们按照地方找到我爸和我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只在河边看到有船停泊过的痕迹。”
“因为救人要紧,我们就没有过多停留,连夜把二人送到西华市医院,后来又转到省会云市的医院,这才算是勉强保住我爸和我妹的性命。”
“只是,虽然我妹妹醒了,”周佑谷沈痛道,“但我父亲的伤很重,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在icu接受治疗。所以这件事的起因我们还不得而知。”
“由于整件事情比较扑朔迷离、疑点重重,所以我们暂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自己着手调查。”
“通过我这几天的调查,已经可以确定,佑雨所说的那个鸿哥就是飞鸿钢铁厂厂长潘跃的儿子潘鸿。”
“潘跃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潘源,二儿子叫潘鸿。”
“实际上,前天晚上,潘鸿和潘跃就带着人堵了我一回。吕正言同学恰好路过,就来帮我。但是我们二人,四拳难敌八手。危急时刻就是吴老师和容老师出现救了我们。”
“另外我发现,这个潘鸿、潘源是我们班同学张静思的表哥。今天中午的时候,就是张静思把我引到校外的胡同裏,这才被潘鸿、潘源他们堵住。”
“如果不是我堂哥一直在暗处保护我,我可能就难逃我妹妹的厄运。”
“而且,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得知,我妹妹其实长期处于霸凌之中,不过之前霸凌她的一直是另外几人,这个吕正言可以作人证,包括杨瑾菲、朱吴毓、卢芒等人。”
吴焕晗皱眉:“这件事有报警吗?”
“今天中午这件事警方其实有介入。”周佑谷,“程校长清楚的,事情最后也不过是不了了之。”
“整件事听下来,”程景逸神情冷峻,“这其实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校园霸凌了,还涉及到钢铁厂和茶厂的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