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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做了两遍，顾七七在他臂弯沉沉地睡去，龙四拂去她脸颊边的头发，顾七七脸色酡红，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尚未褪去的欲望。
“七七……”他喊了一声，她却没反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一些，龙四的唇贴在她头发上。
第二天，顾七七醒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旁边的床铺很暖和，可见龙四刚醒来没多久，已快十一点了，她今天睡过头了。
她到浴室梳洗，很少用的浴缸注满了水，又把按摩开关开了，泡了将近半个小时，舒缓酸疼的肌肉，梳洗后，又把床单被罩都丢到洗衣机里。
顾七七打开窗户，出了卧室，一片静悄悄的，桌上放了早餐，还没凉，龙四擦着头发从另外一边卧室出来，两人迎面对上，都是一怔。
“早。”
“早。”
不咸不淡地说了早安，气氛十分怪异，顾七七坐在餐桌上吃东西，龙四也走过来，他只穿着一件长裤，没穿上衣，顾七七看到他身上的抓痕，吃在嘴里的燕麦差点哽住。
顾七七倏然变得很紧张，昨晚的困惑在看到龙四冷峻的脸，变得越发的凝重，她总算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