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还是你比较可靠!”可塔艰难地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路过看着他还有些踉跄地步子。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救莎丽斯!”可塔咬牙道。
“呜——”狼群低吼着,似乎也在自告奋勇。
“不行,那些人很危险,而且太多人反而容易被他们发现,就我一个人去比较好!”路过反对,“反正唯一是人类的某人也没什么用处,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带莎丽斯安全地回来!”
“哼,你要玩个人英雄主义我不反对,但对方人多示众,而且随时会用莎丽斯的生命来威胁你,多一个人也会多一分办法。”靖奇冷哼一声。
“吼吼。”狼群也赞同着靖奇的话,不愿路过一人去冒险。
“而且,你知道莎丽斯的所在吗?”靖奇语毕坐在地上,“与其漫无目的地在广阔的沼泽地里瞎窜,还不如先养精蓄锐等式神探到消息回来。”
“开什么玩笑!现在莎丽斯命玄一线,你还有空在这里优哉游哉!?”路过怒道。
“放心好了,他们想用莎丽斯去向她爷爷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伤害她,如果要害她,也没有必要在把她绑走之后还放过狼群,他们就是怕如果伤害了狼群,莎丽斯就不会听他们的话。”靖奇抱着头躺在草地上,想着对策。
“哼!!”路过觉得有理,但他不愿像靖奇那样,而像只困兽一般不断来回兜着圈。
jp公司位于自然保护区的秘密据点
“怎么样,打电话了吗?”一个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的男子问脸上有一个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子。
“打了,哼,果然是tmx财阀董事长的孙女,那边紧张得不得了,我们提出的五亿美元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还再三叮嘱不许伤害她。”
“这么爽快?他们会不会报警?”另一个身上满是纹身的小混混们的人问。
“报警?怎么可能?他们就不怕我们灭口?”戴墨镜的男子冷笑道,“看来那个人没有骗我们,接下来要报告组织,他们可能就不是要五亿那么简单了!”
“报告组织?别傻了,等我们拿到赎金就远走高飞,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纹身男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流着口水道。
“你的意思是,就我们几个知道?”刀疤脸沉吟道。
“废话!”他走到里屋看了看被捆住手脚,还在昏迷中的莎丽斯,“等拿了钱后我们就杀了她,然后改名换姓,这样tmx财阀要找也是找组织,而组织也绝对找不到我们,这样……”
另外两人沉默了,他们都是a级以上的通缉犯,这样对他们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过——”纹身男又道,“我总觉得有人在与我们作对,对方是何神圣?”
“你是说他们去狩猎一去不回和昨晚去仓库另外两人也失踪的事?”
“嗯,那人给我们的情报是那个女孩和与她年纪相仿的两个男孩,一个是白头发,还有一个长得很帅气,但是我们去抓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却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纹身男道。
“你不是怀疑是那两个小孩吧?哈哈!”刀疤男大笑道。
“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好!”戴墨镜的说。
“咣铛”一声响从里屋传来,三人警觉地拔出,推开门一看,只见莎丽斯已经挣脱了绳索,正将屋里的箱子推在接近屋顶的小窗口下方,而她已经爬上了两个箱子,手已经攀在了窗户边缘上。
“嘿,想从我们眼皮底下逃走,胆子不小嘛!”如果不是下方的一个箱子落下,他们竟一点也不知道,刀疤脸用指着莎丽斯,“下来!如果不想死的话,给我下来!!”
莎丽斯用带有怒意的眼神瞪着他们,慢慢走下来,她知道现在与他们对抗是非常不智的。
“现在才发现这小妮子长得不错嘛!”纹身男用托住莎丽斯的下巴,他瞄着她微凸的胸部,咽了咽口水。
“嘻嘻,难道你想……”戴墨镜的狞笑着。
“嘿嘿,反正她也要死了,不如在死前尽尽人事吧!”刀疤脸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
“如果你们敢乱来的话,我就立即咬舌自尽,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莎丽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她握紧拳头,准备以死相搏。
“你这是,威胁我们?”纹身男扬扬眉。
“各位都是聪明人,你们想要的也无非是钱而已,何必弄个鱼死网破?”莎丽斯正色道。
“这倒是,万一她死了,我们也不好交待啊,tmx财阀也不是好惹的。”
“你傻啦?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准备让她活着回去!”
“太天真了!你们以为我的家人会这样把钱就送来了吗?他们肯定会要求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莎丽斯咬牙道。
“真没趣,”纹身男耸耸肩,转过身。
呼!莎丽斯松了口气。
但就在莎丽斯刚刚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纹身男突地一个转身,一拳打在莎丽斯的小腹上。
“!!”莎丽斯吃痛,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竟昏了过去。
“你!”刀疤男和戴墨镜的家伙盯着纹身男,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招。
“嘻嘻,这样她就不会咬舌自尽了吧?”纹身男看着莎丽斯的脸,狞笑着。
“还是你聪明!”另外两人大喜。
正当三人得意忘形时,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男子充满怒意的声音:
“在我没发怒以前,滚!!”
“!!!”三人猛然回头,只见一位有着犹如海洋般深遂眸子的黑发男子站在他们身后,也不知是不是幻觉,他的身上竟有着蓝色的气张牙舞爪地挥发着,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心痛。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刀疤男看到外屋的门还反锁着,颤声道。
提尔没有理他,径自走到莎丽斯面前,看着她紧闭的眼睑,心好似被一只魔手拧住一般,竟痛得不能呼吸,:
“莎丽斯,对不起,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