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这些情况告诉警察?”灵龙皱眉道。
“我说了,但他们说没有他杀的迹象,所以才这么判断的。”何泽会叹道。
“那最后一个接触凶器的人是谁?”靖奇问。
“是我!”何泽会看了他们一眼,“在出发前,我像往年一样检查了那些道具,并没有发现不妥。”
“那之后呢?有没有被调换的可能?”靖奇不死心。
“我们的程序是在昨天午时请出道具,然后放在宗堂,今天临行前再放在箱子里,然后由弟子们抬到宗庙,在临行前是我亲自检查的,当初的的确确是道具啊!!”
“那途中呢?会不会被人掉换了?”灵龙提示道。不过如此一来,他杀的证据就成立,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怎么判断的,怎么可能认定为意外?
“事情就出在这里。”何泽会叹道,“因为木箱太重,在行驶的途中,拉手断掉了,道具都掉了出来,不过大家又迅速捡了起来,这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没在意,但警察认定一定是在这期间将道具和真斧头拿错。”
“不太可能,”灵龙摇头道,“当时应该有很多人在场吧?”
“是啊!虽然抬道具的是在队伍的最后,但当时也有十来人在场。”
“嗯,我当时也查看过那把斧头,少说也有五斤重,就算有机会掉包又如何把这么笨重和硕大的斧头放在身上而不被人察觉?然后又怎么把道具斧头藏起来?”灵龙隐约觉得这件案子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
“会不会当时有真的斧头,大家在慌乱之中拾错了?”听了何泽会和灵龙的话,靖奇也觉得意外的可能性比较大。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的道具中根本没有真的斧头在,如何会拾错?正由于这点想不通,才请二位前来。”何泽会道,“警察已经结了案,我也不想给他们施加压力,所以请二位替我查明真相,也好还茂天一个公道。”
“听何老爷子的意思,好像觉得这是他杀?”灵龙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知两位能不能帮这个忙?”何泽会没有正面回答灵龙的话。
“我们尽力吧!也请何老爷子配合我们才行!”灵龙已经得到了何泽会的答案。
“一定!那请两位住进寒舍以方便查案。”何泽会邀请两人。
“我们还有两位朋友也在血铭镇,恐怕不太方便。”靖奇婉拒。
“让你们的朋友一起住进来吧!反正这里很大,来多少人都住得下。”何泽会坚持。
“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何泽会近似迫不及待的邀请让灵龙起了疑心,他越发想知道何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灵龙和靖奇暂时离开了何宅,先回旅店找路过和莎丽斯,在路上,两人对何泽会的反应都感觉有些奇怪。
“灵龙学长,我总觉得何泽会好像在惧怕着什么。”靖奇思量了很久才说出口,他对自己的判断还没有绝对的自信。
“你说的没错,”灵龙鼓励道,“与其说他是在要求我们查何茂天的死,不如说是在为他自己找个保镖,他当时让家里的人都退下,很明显是在防着什么。”
“不过像我们这样子的半调子警察,他能安心么?”
“呵呵,有警察在身边,若有人对他不利也要三思了,他之所以不找真正的警察恐怕是因为有难以启齿的原因,见我们好像乳臭未干的样子,正好利用我们的身份。”灵龙笑道。
“果然是老谋深算!”靖奇由衷地佩服道。
“是啊,而且我也对这个何家很感兴趣,他们对‘克已’这么惧怕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把你们都拉进来,害得你们的假期也泡汤了!”在进入何家时,灵龙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量又被削弱了不少,看来那里的符咒比镇上的还要强很多,与其说他想查何家发生了什么事,不如说他想知道他们究竟和“克已”有何仇恨。
“没有关系,反正也只是散心而已,灵龙学长,你说会不会跟我们感觉到的那股邪气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灵龙沉吟道,“不过在案发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邪气,所以估计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在怨灵作怪时,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慑人的邪气,这股气是绝对不可能隐藏的。
“嗯!”真的会是意外吗?
当晚,五人住进了何家,何家有不少人对于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疑问,尤其是在何泽会宣布他们中有三人是警察后。
“老爷子,茂天的案子不是结了么?为什么还让警察住进我们何家?”何茂林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