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末忙扶起离,“没事吧?”
群主下手可着实不轻,即使分了一部分力量给末,也能将群里仅次于他和残的离打得倒地,可见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没事。”离艰难地站起身,望向正走向他的残,“残……”他正想说谢谢,却被他揭开了面具。
残将中指和食指轻轻放在他嘴上,阻止他说下去,似笑非笑地对他说: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么?”这话当然也是说给末听的,不等离说话,他突地环住他的腰,拉入自己怀中,疯狂地吻住了他。
离想反抗,可残抱着他的力道太重,让他动弹不得,他抓紧了残的双肩,指甲深深地扎了下去,残依然我行我素。
末心里又涩又苦,黯然离去。
残的吻移动了离的项上、耳边,对他低语:
“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你!”
“放开我!!”离愤怒地警告着,并努力将他从自己身边推开,“我不属于任何人!!”
“我再说一次,”残放开了离,直视他那对绝美的眸子,眼里有着说不出的霸道和不允许任何人拒绝的威慑力,“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离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在暗处,咒正看着他们,她咬紧下唇,眼里充满了憎恨与嫉妒,同时握紧了手中的一个娃娃,以先前的娃娃相比,这个娃娃是由黑木制成的,项上还没有头发缠绕,身上却扎了十数根毒针,每一根毒针都刺穿了娃娃足有两寸厚的身体,可见她力道之重,恨意之深。
而且,这个娃娃的左眼是蓝色,右眼是棕色。
次日晚,青山山腰,明溪居所
此时正是半夜,明溪已经熟睡。
突然,她房间的门吱吱嘎嘎地自己开了,插拴也不知何时落到了一边,明溪依然混然不觉。
一缕月光随着门的打开射进屋中,屋外竟没有半个人。
山林中突然回响起一阵乐声——听不出是何种乐器所奏,声音婉悦悠扬,好像在招呼着孩子回家吃饭的母亲的声音。
屋里的明溪随着这乐声直直地坐起,好像僵尸一样,机械地下,慢慢地走出屋子。
明溪出去后,门犹如鬼魅般地自己又关上了。
乐声也悄然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夜,依然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