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我只是,只是猜的。”咒自知说漏了嘴,急忙掩示道,她知道现在只能死不承认,否则在没有群主的保护下,残一定会杀了她!!只有等过段时间,残渐渐忘了离,她才能乘虚而入。
“猜的?”残明显不相信咒的措辞,他一步步走向咒,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出现龟裂的痕迹,“你不是一直希望离死吗?为什么会觉得她还活着?”
“我,我……”咒词穷,残每逼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退到了墙角,“残哥哥,我,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残冲咒笑着,若是平时,咒会高兴得欣喜若狂,可此刻他的笑容却令她害怕得发抖,“你知道离在哪里吧?”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咒急得快哭出来了,她与生俱来第一次感觉到死亡降临时的恐惧。
“残,不要坏了大事。”群主及时出现,阻止了残。
“对我来说,离就是大事。”残冷冷地说,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群主说话。
“颠覆地府的时机已经到了,难道你想我们长久以来做的努力功亏一篑?”
“群主,”残缓缓回过头,望向头戴蒙布的群主,“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离,替她向宁绍佐、向地府复仇,只要是离想做的事,我都会替她完成,不惜任何代价!”
“难道你忘了是谁给了你自由吗?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离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群主怒吼着。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残从群主的话中听出了端倪,他的气息渐渐恢复平静,离在他们手里已是毋庸质疑的事,咒和幻他没有放在眼里,但对群主尚有几分忌惮,尤其是现在离还在他们手里,所以现在必须沉住气,否则她死定了。
“残,你很聪明,自然应该知道轻重主次,既然离最大的愿望是杀了宁绍佐,推翻地府,你就应该不遗余力地替她达成这个心愿才是,”群主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残一直是他的得力助手,他不想与他反目成仇,至少现在不想,“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喜欢的东西非要抓在手里才觉得安心,残,你还不懂得如何去爱人,这也是离排斥你的原因,她现在正遭受着人生中的第二次重大变故,你应该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她应该走的路,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星已经死了,她唯一的牵挂已经不在了,拦隔在你们中间的高墙已经崩塌,你还怕什么?只要你替她达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替她报了灭族之仇,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届时她还会不感激你,不喜欢你吗?”群主像慈父一样循循善诱,转移残的注意力。
“呵呵,群主就是群主,姜还是老的辣。”残无不钦佩地说,但在心里却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参不透群主的深意?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残,这个东风还要借你的手。”群主见残没有反驳,以为自己说服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一切依计划行事。”残说完转身离去。
待残走后,咒像抽空似地瘫倒在地,她对残是又爱又怕,可恐惧依然抵挡不了她对他强烈的爱意,就像残对离一样,即使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也依然深爱着对方。
咒恼怒地瞪着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但没有群主的首肯,她还不敢对他出手。
“幻,跟我来。”群主叫幻。
“是。”
在二楼尽头的房间,群主取下蒙布,露出被布条包住的左眼,布条上尽是暗红色的血迹,幻见状,诌笑道:
“呵呵,融合得不错。”
“我刚刚试过,绝瞳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群主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那么可以进行了?”幻明白了群主的意思。
“嗯,替我向大人带话,颠覆地府的时机到了,请他准备随时与我们里应外合。”
“呵呵,我们已经期待很久了。”幻狞笑着进入打开的黑洞,与黑洞一起消失在群主面前。
地府,地情殿
“卫大人,你回来就好了,医官们正找你呢!”卫泽羽的辅官快步走向他。
“医官?”
“是的,上次捕捉到的那只魔兽,不是发现它身上携带着我们无法识别的dna吗?”辅官有些激动。
“说重点。”卫泽羽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医官已经找到克制这种dna的药物了。”卫泽羽的话像一盆冷水,辅官的语气平淡了许多。
“真的发现了?”卫泽羽有些吃惊。
“是的,他们想请您去看看。”
“这件事你还没报告上殿吧?”卫泽羽问。
“没有您的命令,属下自然不敢越级上报。”辅官道。
“嗯,这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消息泄漏,打草惊蛇。”
“是。”
卫泽羽和辅官一起快步走向医检司。
正在电脑前写报告的医官长一见卫泽羽来了,急忙起身相迎:
“卫长官,我们已经破解了魔族的dna密码!”
“真的吗?有没有实验过?”卫泽羽有些难以置信。
“用电脑验算了,没有问题,但还没有在魔兽身上实验过。”
“从克劳勃研究院带回来的魔兽数量有限,每一个样品都非常珍贵,不要轻易使用,”卫泽羽沉吟道,“这样吧,你给我一些药物,我去找以前的同事,请他们找机会用在魔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