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被卖到被扔三十多年也没换过眼睛,但实际上这双眼随时可以被换掉,只要材质和结构没问题,哪怕是换成纯黑的纯白的大理石色的都没什么关系。
应峤这是在说他不如一个半成品好看?
虽然小人偶猜得到他在开玩笑,但是对于一个前半生都是靠美貌活着的小人偶来说,依旧不能忍。先是拿人偶吓他,现在又和他开这种玩笑,应峤这是不想继续过了?
虞溪挣扎不了,气急败坏又是一口咬在应峤身上,一口软牙在布料上磨蹭,就是不肯松开。
应峤趁机把自己之前挑中的项圈扣到虞溪颈上,提着他的后颈把小人偶从身上拽下来。
虞溪下意识张嘴喘息,一双手紧紧攥住应峤的衣角,双腿已经自觉盘到他腰上。
应峤给他脱了衣服,一手托住小人偶的屁股。
“溪溪,东西已经拿好了,你精神也不错,我们回车上继续?”
虞溪仰头看着他,颤巍巍“嗯”一声,小奶猫似的乖顺蜷缩起来。
应峤笑笑,干脆捏了一副相连的手铐脚铐,把小人偶四肢攒簇在一起。
锁扣在身后,虞溪身体反折,柔软的身体像个形状漂亮的布袋子,被应峤提在手里。
他的腹部距离地上的丧失尸体最少只有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于是肉眼可见的,垂顺的长发无疑会遭殃。
小人偶为了保住自己一头柔软的淡金色长发,不得不请求应峤在提着手腕脚腕的时候,一并握住过分浓密的头发。
应峤嫌麻烦,把随便绑好的头发放到虞溪自己手里,嘱咐,“溪溪握紧一些,掉下来可就得剪掉了~”
虞溪闷闷握紧。
现在这个姿势活像是自己把自己折成这么个样子,这么一个弱点全部暴露的,半点也挣扎不出的姿势。
虽然不是完全自愿,但也差不多了,虞溪身体柔软,不过要维持这个姿势曲线优美,还是得自己用力绷紧,说到底也是小人偶自愿配合。
应峤看起来很是随意,上了车就把小人偶挂到正对小床的车顶上的钩子上。
虞溪位置最低的腹部也并不能碰到床,承受了全身重量的手腕脚腕后知后觉爆发出疼痛,让他忍不住扭曲着变换姿势。
应峤捧起他的脸亲吻,扣住项圈又收紧一些。
小人偶下意识觉得自己是该窒息的,一张精致脸蛋蔓上大片红粉颜色,张口断断续续求饶,“老公……喘……过……难受……呜——”
应峤去拿床边还没收起来的东西,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溪溪,人偶不需要呼吸,放松,乖,都是假的……”
虞溪觉得他在骗人,初始设定也是身体条件,他并不能摆脱这种限制。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被动接受,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只是自从拿了许多道具之后,应峤就不怎么亲自满足他了。
小人偶恨不能把这些东西全都扔掉,可是真到了要扔的时候又开始后悔,也还挺舒服的……
但现在虞溪又想把东西扔掉了。
他还被吊着,长发铺了满床,软软垂下的头颅被应峤吊在项圈上的绳索拉高,被迫直视应峤挑选道具。
应峤一直都很好奇虞溪的身体内部构造,尤其是上下的小嘴能不能贯通。
小人偶体内的通道并不拐弯,应峤伸手试过,可是之前用晶核把内部撑满,也并没有让他从嘴里吐出来,大约是不连通的,不过还是要试验一下。
因为虞溪体内不存在消化系统,所以让他自行吞咽,然后观察是否能从肛口出来的方法就不怎么样了,应峤拿了一个柔软的蛇形玩具来用。
虞溪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挣扎带动整个身体都摇晃起来,锁链绳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应峤扶住小人偶的胳膊让他停下来,半是诱哄半是强迫让他把蛇头吞下去。
这玩意目测长度超过两米,以小人偶微带机械性的眼睛仔细瞧一遍,能清楚算出蛇长去掉已经吞进嘴里的部分,还有两米二在外边。
虞溪也并不知道自己内部什么样,但他并不是很想被一个柔软的假蛇贯穿。
“我去给溪溪捉一条丧尸蛇过来?”应峤见他不喜欢,真诚问他。
虞溪知道他是故意的,眼神一软,还是乖乖配合应峤的动作往下吞咽。
这种仿真情趣玩具触感确实很逼真,虞溪能感受到滑凉的鳞片在喉咙处不停摩擦,他的脖颈已经被限制了一定的宽度,再加上一条远超过内部通道直径的假蛇身体,极度憋闷的感受真的让小人偶有种濒临窒息的痛苦。
应峤已经把手伸向了小人偶下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拢住那一小块模糊的轮廓,握在一起揉捏,摩挲。
于是痛苦的窒息都变成了性欲的佐料,他被抛上高空,无处着落的身体积攒了过量的快感,在应峤手下逐渐放松,主动迎合。
应峤低声笑笑,又把手里的玩具蛇往里送了一块。
虞溪的身体确实是无法上下贯通的。
眼见蛇身已经塞进去大半,小人偶柔软的腹部却并没有被撑起,反倒是内置了“肋骨”模拟清瘦手感的胸腔,不甚明显地往外突出。
小人偶的晶核装在胸腔的小盒子里,小盒子外框柔软,已经在过量闯入者的挤压下紧贴在晶核上,在胸口的八角星处顶出一点圆润的奇怪弧度。
虞溪已经要撑爆了,堵着嘴哼哼唧唧呻吟求饶,勉强摇头试图躲避应峤继续往里塞的动作。
应峤把揉捏阴茎的手收回来,转而扶住小人偶的头,又往里塞了一点,甚至手下的动作都受到了一些阻碍。
这就是出不来了,应峤有些遗憾,只得再把蛇形玩具一寸寸扯出来。
虞溪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干呕”,他的脖颈还被吊着,完全没办法自由活动,几次痉挛着想吐,舌头都伸出了唇外,无奈低头却是做不到,委屈巴巴瞧着应峤这个罪魁祸首。
应峤笑笑,转而拿了另一个细长的金属棍开始给虞溪身下的“尿道”测量长度。
虞溪这个后来捅开的位置非常敏感,单只是尿道棒旋转,抽插着塞进去,也能让他颤抖着达到高潮,乞求应峤先拿出来。
其实应峤给他准备的金属棒还算温和,通体光滑,没有凸起也没有振动,除了长了点,没什么问题。
虞溪低不下头,身体又是个反向折叠的姿势,实在是瞧不见应峤的动作,察觉到尿道棒被换掉,先是趁机溢出些半透明似气似液的“精液”,然后不明显地主动挺腰把新的尿道棒吃下去。
只是到了平时的深度也不见这个冰凉还有些无趣的东西停下来。
虞溪的小腹不断起伏,要不是应峤正扶住他的身体,恐怕这个吊在空中的小人偶又要把自己折腾到摇晃转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