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冷汗已经下来了。他两穴里还塞着昨夜应峤送他的“礼物”，膀胱更是憋涨到接近破裂，痛苦地在应峤手下颤抖。
“应……应哥哥……奴……想尿……呜——”小脔奴努力发声求饶着。
应峤拿手量了量，漫不经心开口，“溪溪要是收不到原先的尺寸，就再憋两天。”
内脏已经全都压缩到一起了，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大脑。
但是小脔奴只能强忍着被一缩再缩。
最后幸好还是缩回去了。
虞溪艰难喘息，瘫在应峤怀里动弹不得。
“溪溪，你要迟到了。”
虞溪闷闷“嗯”一声，颇为委屈，去审犯人有什么迟不迟的，何况东厂没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看在应峤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应峤把衣服递到小脔奴手里。
虞溪后穴里还夹着金链，只能先摇摇晃晃把上衣穿好，等着应峤给他开锁，换上贞操带。
金链锁扣在后穴很深的位置，金属环一半埋在血肉里，一半顶住对面的肠壁。
当初埋进去的时候虞溪险些就没命了，伤口感染，头晕恶心，又不能吃东西，病歪歪赖在应峤床上，说死也要死在应哥哥身边。
不过最后还是救回来了。
锁扣埋的很深，应峤得把半只手臂都伸进去才能解开，这对已经穿好束腰的小脔奴来说简直就是要把内脏血肉都挤碎的痛苦，纤细的十指攥紧床褥，浸出的冷汗让穿上的外衣黏答答裹在身上，一张精致小脸惨白如纸。
“溪溪，别躲，很快就好了。”
“嗬……嗯……唔不……啊！……”
最后把金链扯出来，小脔奴已经失声了，双目无神躺在那，大张的双腿腿根还在颤抖。
应峤给他把脱出的肠肉塞回去，然后推进去一根细长的玉势，拿药泡过的，能给小脔奴保养后穴。
“溪溪？起床了，你该走了。”
虞溪恍恍惚惚被拉着坐起来，贞操带已经绑好了，几尺白绫在胯下腰间缠紧，平平坦坦，反倒是胸部在微有隆起，倒真像个女孩子。
他确实得走了，虞溪有点不舍，乖乖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
他的脚只有一小点，握在手里刚刚好的大小，是从小缠过的结果，这倒不是他自己缠的，是他的母亲，也可以说是父亲，一个秦楼花魁，替他从小做的好卖人的处理。
那个风情万种的花魁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一张魅惑的面容甚至把皇帝引来春风一度。
不过虞溪到底是谁的孩子，其实可能性更大的是花魁自己的。
他生下虞溪的时候就已经快到残花败柳的年纪，拿着早年攒下的钱，不肯赎身，反而买了许多酒和胭脂饰品。
他酗酒，打孩子，早早为这个漂亮小家伙准备好了以后接客用的东西。
缠过的脚只是其中之一。
虞溪知道应峤不喜欢。
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督主大人喜欢的是端庄贤淑的女孩子，像长公主那样的。
虞溪知道。
应峤只是因为东昌太监的身份才一直没有表露心迹。
他只是个趁乱钻了空子的小人。
但是应峤已经是他的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是他不会允许应峤身边再有其他任何人。
虞溪是个美人，无可否认的美人，即使是穿着一身黑沉的太监服。
应峤在他身后扶了一把，搂着小脔奴的腰让他站好，感到手下的肌肉隔着束腰还能感受到颤抖，应峤笑着叹口气，“一起吧，应哥哥送你去。”
虞溪瞬间软下身体，完全靠在应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