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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第二天发烧了,在地牢里赤身裸体过了两个时辰,风絮一般的身子差点给吹散了。
来看病的大夫是应峤的老熟人了,不知道给多少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美人看过病,此时万般无奈的拉过虞溪的手腕切脉。
那里已经惨不忍睹了,被应峤掰断过的地方高高肿起,深红色泽像是开到荼蘼的花瓣。
大夫皱眉,叫应峤把人转个方向,换左手。
没什么大问题,甚至没有炎症,就是风寒和皮外伤,但是最常见的病症在虞溪身上却并不好治,他体弱,下猛药容易直接把人送走,可是药效弱了又一直好不了,只会拖得越来越严重。
应峤没有犹豫,让大夫开了最烈的药。
昏睡的人没办法自主把药喝下去,应峤也不做无谓的尝试,直接掰开了虞溪的嘴,半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塞进去一根细竹管。
细也只是相对于正常竹节的直径来说,对于虞溪的喉咙可是半点也不细,打磨圆润的截面还是刮伤了喉咙,昏睡中的小美人下意识蹙眉干呕。
应峤又在虞溪的脖颈上抚摸试探了一会儿,确认竹管已经插好了,把药汁顺着竹管灌进去。
虞溪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应峤含着戏谑的眸子。
刽子手刚给小羊羔喂完药,手指在他手感柔软的胸脯上揉捏,已经掐出了一片红红紫紫的痕迹。
虞溪黑眼睛里还有些迷茫。
他睡醒后总是需要一段时间去理清自己现在的情况,因为搞不清眼前是梦里的幻象还是真实的存在,有时候甚至还会因为梦魇而惊悸,保命的毒针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
应峤发现了,除了直接把人打晕那回,小美人醒过来的时候总有些呆滞,眼睛深处又仿佛倒映着什么深刻的恐惧。
“溪溪?”应峤掐了一下虞溪的乳尖。
小美人皱眉闷哼。
他声音很哑,有很大原因是应峤给插管造成的,但是虞溪不知道,还以为是昨晚喊哑了,想到昨晚的情形又忍不住有些羞愤,想给应峤一巴掌。
不过也就只能想想了。
虞溪垂下眼眸,应峤武功很高,如果能找他合作的话……把这条命给他也没什么关系。
应峤可以说是让他的瞳术给弄怕了,迅速用绸带把虞溪的双目遮住。
还是红绸,衬得小美人多了几分妩媚。
应峤还没玩够,不过现在已经是正午了,下午还要进宫帮皇帝把昨天的几个人处理掉,只能先把小美人放回去了。
虞溪身上依旧没穿衣服,轻而易举被打开了双腿。
这回他却没挣扎,哑着嗓子问应峤,愿不愿意和他做个交易。
“虞大人想谈什么?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咳咳……帮我杀几个人……我可以签卖身契……咳咳咳……”
应峤挑眉,“谁?皇帝?”半点大逆不道该有的小心也没有。
虞溪喉咙疼得厉害,说话很费劲,勉强回答,“不是……咳咳咳……水……”
应峤捏着他的下巴给他一个吻,渡给虞溪一小口水。
太少了,虞溪生气地咬了应峤一口。
“咳咳咳……畜生!”
“啧,被咬的可是我,虞美人脾气也太暴躁了。——说吧,杀谁?”
杀人这种事,应峤很喜欢,尤其是虐杀,现在杀人还能倒赚一个心甘情愿的小美人,怎么会不同意?
是几个朝中官员,也和当年的灭门案有关,虞溪为了杀掉他们甚至出钱买过杀手,但是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警惕,杀手组织都不愿意接虞溪的活了。
尤其把好容易入狱没了保护的丞相杀掉之后,虽然是利用了皇帝的愧疚没被处死,但是再想通过这种方式报仇显然是行不通了。
虞溪没几年能活了,他得报仇,和应峤各取所需再好不过。
应峤答应了。
虞溪松了口气,又咳了几声,颤巍巍问应峤要水。
应某人更肆无忌惮了,依旧是嘴对嘴喂那一小点,还要捏着小美人的鼻子,直到窒息前一秒才松手。
虞溪只觉得头晕眼花想骂人,可是张开嘴却只有一连串的咳嗽。
应峤给他一颗润喉丸塞嘴里含着。
这东西又苦又凉,虞溪皱眉,不过还是含住了没吐出来。
应峤要给小美人上锁。
昨天才被破开的小洞里还残留着洗不干净的骚痒,上手一摸就是黏糊糊的淫水。
虞溪瑟缩一下,玉白修长的双腿绷直,死死克制住自己想要合拢的欲望。
他看不到,但是能听到,有清脆的铃铛声响。
虞溪抿唇,脑子里飘过无数虐阴的刑具,还有各式严酷的束具和性爱道具。
应峤拿的是个银质镂空雕花的假阳具中空内心里装着三个小银铃铛,尾端有交叉的尖刺,正好一侧三根。
那个东西的尺寸对于虞溪刚被破了处,至今也还没用过这东西的小穴有些勉强,被撑得周遭软肉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被撑开到了极限。
虞溪想躲,但是淫荡的身体很喜欢这东西,顺着雕花的空隙滴滴答答流出淫水。
理智开始被欲望拉扯,小美人咬着唇,不自觉发出些低哑的闷哼,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应峤低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虞美人穴里缓慢进出,用一根死物把小美人弄得欲仙欲死,前面的阴茎都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他想把这个粉白可爱的小东西割掉……
不过那样的话小美人估计要和自己鱼死网破了,不着急。
应峤迅速把假阳具插到底,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小美人阴茎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