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低喘,双手扶住他的头,想把人推开,但更像是一种挽留。
他胸上昨天被掐出的痕迹还在,泛着微微的青色,衬着那两点红色,确实很漂亮。
只是被压着的小腹很是不好受。
虞溪艰难推拒,“……哼嗯……应峤……疼呃……起来……呜~求你……”
“溪溪……溪溪后面还没洗对不对?”
虞溪被他握腰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因为他的话忍不住有些颤抖。
灌肠……算了,他反正也活不长,不用担心老了以后的遗留问题。
双性人的身体到底还是渴求大于恐惧。
应峤被虞溪的反应取悦到了,趴在他身上笑得放肆,又趁机在两颗小红豆上咬了几口。
后穴里是个可开合的梨花扣,尺寸不大,对于虞溪这种刚被开了苞的也够用了,稍微使劲往外扯,就能引得小美人呻吟个不停。
应峤又试了几回,确认这个锁确实牢靠,开锁取出来。
他倒是没有搜虞溪的身把开锁的东西找出来,毕竟小美人身上隐藏的毒药应该还有,要是一个不小心……就得不偿失了。
后穴被梨花扣撑得有些松软,把手指探进去还能摸到些湿漉漉的肠液。
——被粗暴对待的小美人显然还是产生了快感。
这下连润滑也用不着多少了,圆滑的竹管上薄薄抹了一层,破开后穴的褶皱深入进去。
虞溪是个刚被开了苞的青涩小双性,只是被一根竹管插穴,险些又要高潮喷水了,咬着唇侧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水袋依旧是刚才那个美人送进来,也不知道应峤和他是怎么传递消息的,每回都这样及时。
虞溪前面已经被灌满了,中间的小花穴里还被封着假阳具,真的装不下多少了,一整袋水几乎是靠应峤用力挤进去的。
依旧是浣洗三回。
小美人已经香汗淋漓了,冷汗热汗交织在一起,被风一吹,脆弱的身子恐怕又要病一回了。
虞溪恍惚抬头,却发现窗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关好了。
应峤……怎么会这样细心?
应峤看他一直盯着自己,又从袖间抽出一条全新的红绸,再次覆在虞溪眼睛上。
虞溪想说没有催眠,却被应峤松松揽进怀里。
那个人贴在耳边说,“睡吧,入夜了我叫你,去杀人……”
虞溪沉默。
最终还是睡了。
……
再醒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应峤在剪烛线。
红烛,灯火明亮,衬得应峤的侧影格外温柔。
虞溪嗓子有些干涩,哑声要水喝。
应峤递给他一杯药茶,“润喉的,养生,溪溪多喝点。”又补充了一句,“加了冰糖,不苦。”
应某人像是吃错药了。
虞溪捧着茶杯一口一口抿,他现在膀胱里可是一滴都装不下了,现在只想润喉,可是半点也不想喝水。
但是只喝了几口的茶杯应峤并不接回来,扶着他的手腕放回唇边,“虞大人好歹心疼心疼大夫,这药茶泡起来可不容易。”
最后的结果还是全喝光了,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心疼心疼大夫”,完全是根本挣不开应峤的手。
虞溪痛苦皱眉,几乎已经能预料到今晚的难捱了。
应峤给他套上衣服。
宽松不少,有点漏风,应峤美曰其名说会压到虞溪鼓起的小腹。
小美人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裹上大氅,被应峤打横抱在怀里,一路潜进了钱尚书家。
钱尚书被暗杀过很多回了,一大半都是虞溪雇的,现在警惕心可以说非常大,在官衔规制的护卫以外还请了很多人在暗处巡逻。
不过对应峤来说根本不是事,他怀里还抱着个拖油瓶,一样是身姿灵巧进了钱尚书的卧房。
虞溪并不惊讶,他自己虽没有武功傍身,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却被应峤强行制服这么多回,他的功夫肯定不是一般的高。
钱尚书夫妇还在睡觉。
这人一身肥肉,富态非常,为人圆滑,挑不出错,也没什么建树。他当年也是这样,表面和钟家交好,背地里却捅了钟家一刀,吃着钟家的血肉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扶着床柱站好,微弱的月光下像一缕游荡人间的残魂。
“溪溪想怎么杀了?这样杀了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
应峤凑到他身边,一句话整个把气氛破坏掉,给虞溪出主意,“凌迟怎么样?还是腰斩?油炸?炮烙?刑具我有的是,溪溪要什么,都给你准备好。”
虞溪像个被拐进迷途的小羔羊。
他突然轻轻笑了一下,眉眼微弯,仰头请求,“应峤,帮我把他带到郊外庄子里吧,你知道在哪。”
应峤点头,“可以,那我一会儿再回来接溪溪?溪溪可别死了。”
虞溪依旧笑着,“命是你的,放心吧。”
应峤真的扛着个胖子翻窗走了。
虞溪收了笑,坐在床边,把那个微露老态的钱夫人叫醒。
钱夫人还以为见鬼了,猛地张嘴尖叫。
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