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狐媚气几乎要冲出镜面,过分妖艳的妆容显得有些轻浮,像个南风馆的小倌。
应峤就搂着换了个风格的小美人出了城。
十里桃花林,现下已经开过了,遍地残花,故而来玩的人也少。
这倒是方便了应峤,挑了个僻静位置,把虞溪抵在了桃树上。
面纱向上翻开,遮住虞溪含情的双目,露出的红唇被应峤衔住。
虞溪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不顾自己被撑圆的肚子,主动贴近。
“应峤……想要你……插进来好不好……求你……”
应峤不答,把粉衣的小美人困在自己和桃树的狭窄空间里,一下下轻抚着他的脖颈。
虞溪的喉结很小,应峤用一根手指就能把它按下去,反反复复玩着。
虞溪被他摸得干呕,泪水浸透面纱,柔柔靠在应峤身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应该说应峤从来都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才会给他喂食,排泄也要的到允许,生活的全部似乎也就只剩下了做爱。
他的复仇很快就要结束了,放松的心神一点点陷在这样安闲的生活里,忍不住希望自己能多活一段时间。
但是计划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会死,会死得很惨,应峤还会把别的美人带回家。
虞溪想,就任性一点,他要把应峤弄到手一回,死也得让应峤记着他,他的骨,他的皮,必须是应峤最重要的藏品。
应峤还是没有回应他。
虞溪有些失落,主动把柔软的小腹递到应峤手里。
应峤漫不经心揉按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样的力度只能算是调情,虞溪被他揽着,双目微眯,坠在身后的尾巴悄悄摇晃,像个摊开了肚皮的小狐狸。
他们没回家,直接去了虞溪在城郊的小院,地窖里还关着几个绑来的大臣。
一路走着过来,虞溪已经累坏了,他最近体力格外差,约莫是应峤折腾的,应峤还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抱他。
到小院的时候,虞美人已经被累蔫了,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双腿打颤。
应峤又拉着他去了地窖里。
这里也是个改造过的刑房,面积比地上部分还大,角落里放着八个铁笼,现在里面装着被逮过来的几位大臣。
应峤受虞溪所托,每天会来给他们送一回吃食和水,当然,比乞丐的还不如。
现在八人已经连骂人以及收买人心的力气都没有了。
虞溪还挺着个大肚子,看上去下一秒就能累晕过去。
他仔仔细细把这些人的惨状记在心里,把第一个被带回来的钱尚书提出来。
不是他提,虞美人提不动,应峤帮他把人吊在中间的铁棍上。
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吃饭喝水是有人送,但是排泄可没处解决,一帮大臣都腌入了味,最早的钱尚书尤其是。
不过笼子里倒是没什么便溺的残留,虞溪猜到大概是应峤给解决了,至于是让他们自己打扫干净还是吞回去,这不重要。
钱尚书肉多,虞溪就替他选好了最合适的刑,梳洗。
滚水冲过,再拿铁刷子从上到下刮一遍,钱大人肉多,直刮了三遍才断气,中间喂了提神药,也扎了穴位,一直清醒着受完整场刑罚。
惨叫声甚至让剩下的几位大臣出现了失禁的情况。
虞溪站不稳,靠在应峤身上,甩了甩沾了肉沫的手,无波无澜的黑眼睛转而望向第二位大臣。
应峤皱眉,揽住虞溪的腰,果不其然感受到了虞溪的颤抖,他得回去休息了。
虞溪却不肯,握着应峤的手,请求他让自己把这些人都弄死再走。
这是虞溪的执念,应峤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留了下来。
虞溪冲他露出个笑,后退一步,躬身作揖道谢……也是道别。
一连杀了八个人,虞溪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身体到了极限的疲累,他像是耗空了燃油的美人灯,只剩下了一具空空的躯壳。
地窖里血味弥漫。
虞溪游魂似的上了地面,跪在正堂的一片空白排位前,工工整整磕了三个响头。
应峤一直没出声,看到虞溪伏在地上颤抖着哭泣,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既然心愿已了,溪溪,你是我的了。”
虞溪闷闷嗯一声,被应峤揽在怀里带出去,看着小院子在应峤的几根火折子作用下被火焰吞没。
火光映在虞溪眼底,十几年的梦魇随之灰飞烟灭,他终于自由了。
当晚正是月圆,虞溪进宫面圣。
应峤每半个月就得送他去一回,早就发现了端倪,提前准备好了毒药,等到虞溪什么时候被皇帝停了月半锦,就以毒攻毒,让虞溪彻底离不开自己。
但这都是后来的打算,应峤回去后给虞溪穿好束腰,又把狐狸尾巴装进左边裤腿里,把人送去了皇宫。
但是应峤只能送他到皇宫附近的小巷子里,剩下的还是得虞溪自己走。
小美人快要被勒死了。
他腰细,要想收到原先的尺寸,得把一整个水球和塞满猪油的子宫都压扁,与此同时内脏也被过度挤压,几乎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想要个干呕的欲望,呼吸也格外困难。
一步三喘到了皇帝书房,虞溪刚行完礼,就被皇帝近侍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虞溪内心一片平静,但是身体的痛楚格外尖锐……就是有些对不起应峤,他应该还没玩够吧?
不过也没办法了。
虞溪被扔进了皇宫地牢里,按在条凳上,被打烂了双腿。
皇帝就在一边看着,看着这个敢把他的几个肱骨大臣都杀了人。
他是将军府后人,哪怕是棍棒加身,也不曾求饶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