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推开,圣人扶着榻边有气无力道:“找那水性好的,下水去找。”
人力所挖成的河道水深岸陡,天又黑了,实在不适合下水,可圣命不可违,监门卫将军只能称是。
监门卫将军退下去,赵启恩转头看向皇后,
“阿薇,你也不要太过伤神,瑾瑜吉人自有天相……”
出事两个多时辰,圣人终于想起来安慰皇后。
抓紧圣人的袖子,皇后低下头去痛声道:“我纵然不喜卫瑾瑜出身,可他终究是我大兄亲子!圣人,我们卫家嫡脉只剩这最后一点骨血,竟然就在我的眼下没了,来日我到了地下,如何面对我父母兄长?!七郎!七郎我恨不能自己死了!也好过、也好过现下这般生不如死!还有丽嫔,她也是从前王府的老人了,从我入府就照顾我,这些年我们在宫中相伴,从未有过不愉之时,她能这般惨死?!”
看看卫薇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袖子,哭得仪态全失,赵启恩心中对卫薇的怀疑淡了几分。
皇后从未过问禁军,若是她真与卫瑾瑜勾结,怕是也无力让卫瑾瑜能无声无息地脱身。
可若不是皇后,又有谁会与卫瑾瑜勾结呢?
凝神想了片刻,赵启恩就觉神思疲乏,他看向石菩,口中对卫薇道:
“阿薇,你去偏殿梳洗歇息一番,今夜明德宫里有外臣来往往,你这般模样让他们见了,再如何管理朝政?”
见卫薇以袖遮脸去了偏殿,赵启恩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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