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比那姜清玄小十多岁,却头发花白,看着比姜清玄还要大些。
被朝中上下称作“闭口相公”的大兄身为陈家之主,又年少成名,平步青云,为一朝之相,可他似乎过得总比旁人以为的要辛苦些。
“不会。”
陈仲桥如此答道。
陈伯横点点头。
转身,他往房中走去,走到一半,他开口说道:
“北疆的律法,阿桥你去寻来给我看看。”
“是,大兄。”
同州的州府衙门里,卫蔷看着跪在地上的骆岳让说道:“人都已经抓了,你总该起来了吧?”
骆岳让还是跪在地上不肯动。
他本是骆氏嫡枝子弟,只是阿父当年与大伯一同战死长安,二伯和四叔就算对他们再好,他们也是失了阿父的兄弟,也正因此,他和大伯留下的骆岳俭、骆岳良两位兄长极为亲近。
去年初春时节,他们兄弟堂兄弟三人在骆家的偏院里谈论该如何给自己谋个出路,却正好遇到了那坐着骡车挎着刀来了同州的定远公。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