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辱骂卫匪尔等何必多此一举,还不速速杀我!”
一刑官押住赵广存的臂膀,道:“我等若因你一罪犯言语便动了怒,便不配做胜邪部讯官了。你若想死,旁人是拦不住的,倒不如想想只剩这三年你到底舍不舍得。”
狂乱挣扎的赵广存沉默下来。
被装上囚车的时候,赵广存又听见了有人大喊道“我乃保大节度、反梁大将,怎能与匪类同死!”
光听人声他就知道是谁了――将他打到弃城而逃的前保大节度牛渭。
“屠杀百姓、强征暴敛、强辱百姓……依北疆律法,当斩!斩!”
听这罪名,兴兵造反的牛渭根本不是什么一地节度、当世枭雄,不过一恶匪罢了。
呼号声戛然而止,赵广存低下了头。
也许在那卫匪眼中牛渭不过一匪类……他赵广存又如何?
同光八年七月初二,在麟州与银州的交界之处,数千百姓顶着烈日围观一铁造的怪东西喷着黑气沿着铁制轨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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