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渔腹”就是再次潜伏伺机而动的意思。
卫蔷摸了摸身上的裘衣:
“她自认能以自己身份做出一番大事,又恰是黎国此时所需,我何必拦着?”
“这天下最狠的就是你们这些姓卫的女子,瑾瑜是一个,你也是一个,我还以为她要带着那梁国的小王爷一起去,不成想她一早打算好了给那赵启恒的后路,她不仅要从梁国手里保下赵启恒,还要从咱们大黎这为赵启恒争一份活路……亲儿子对亲爹都未必有这般孝顺。”
越霓裳心中也是气闷,鱼肠部是定远军中最见不得光的,卫瑾瑜仿佛生来就是做这等事务的人才,她本想这次之后将卫瑾瑜调回麟州一步步将鱼肠部从自己手里接过去,没想到卫瑾瑜却又走了。
卫蔷笑着看她:“怎么看你才是瑾瑜的姑母?我反倒是生来就要折腾她的。”
“你也知道……”越霓裳顿了片刻,当年卫瑾死在前往蓟州的路上,她在马上癫了一日跟着卫蔷去看那被烧成了灰的屋舍,她们二人都是见惯了死人的,对着被烧成半焦的尸体都看出了不妥。
瘦骨伶仃的女孩儿死死地看着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在一次次的梦魇里被旁人知晓。
当时也不到双十的卫蔷拉着小女孩儿的手对梁帝派来的使者说是她疏于防备才让贼人有机可乘。
杀死了自己亲兄的女孩儿战战兢兢,将罪业背在身上,不知道她的姑母一次次想把那铁镣似的东西拿下来,又或者不想拿下来。
“瑾瑜机敏过人……算了,这等宽慰之语你听了也是虚的。”越霓裳转头看了一眼挂在门边的灯笼,“这几年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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