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坐下,将一把长刀放在一旁,那郎君用手摸了下女娘送过来的陶壶,倒了两碗水出来。
跟在身后的仆从看着有些呆傻,也不知道给自家郎君张罗,反过来还要旁人伺候,捧着碗也不嫌烫,咕噜噜喝下去,又给自己倒满了一碗喝了。
“郎君,这洛阳城里也太冷清了。”
“年关难过,自然看着比旁处冷清。”端着水碗,只靠一张脸就能让这食肆多十分光彩的郎君幽幽说完,笑了笑,才将水喝了。
只有十六七岁年纪的小仆从“哦”了一声,也不像是已经听懂的样子。
许是因为没客人,灶上也不热,陶壶里的水都让小仆从喝完了两回,羊肉馎饦才终于上了桌。
汤很厚,大概是因为钱给的足,连脂带皮的羊肋好肉给了足足一层,加了胡麻葱碎。
小仆从用牙撕着肉,吃得头也不抬,他家郎君倒是斯文许多,举动间都有大家气派。
就是吃得也不比他慢。
吃了整整一碗,郎君又叫了两碗馎饦,两人又埋头吃起来。
这时胡饼才端上来,小仆从撕都在了羊汤里泡着吃。
两只拈着一个胡饼,那郎君看向守着食肆的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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