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骆氏(“有求于人还是这般模样,...)
定远军的猪头做得不错。
陈伯横一把年纪,却是生了根小儿舌头,不仅好吃肉,也好吃糖,在东都时他多有顾忌,在家里也要做表率,吃穿都恪守规矩,到了同州,他也没了顾忌,不仅吃了两碟切细的猪耳,见了小火慢煎到金黄起泡的猪肉,他也甚是喜爱,蘸了雪糖吃了两碟。
至于那些肥瘦相间的肉,他更是配着热腾腾的蒸饼吃了不知多少。
卫蔷请他喝的酒也是北疆产的麦酒,清爽微甜,从冰盒里拿出来还挂着霜水,看着便令人口齿生津。
吃饱喝足,卫蔷去处置公务,陈伯横和陈仲桥被安排歇息,这对老兄弟终于能趁机说几句话了。
见自家大兄坐在榻上解了腰带,陈仲桥不禁叹息,不知为何,自从那定远公接了他大兄,大兄仿佛就变了个人似的,不禁能与人说笑一路,吃肉的时候也仿佛莽汉,如今竟然连腰带也解了。
瞧见自己的兄弟耷拉着眉目,陈伯横拍了下桌子。
陈仲桥抬起头,走过去道:“大兄,我只怕匡国节度使早就在华州等着我们,不知何时能与定远公请辞?”
陈伯横没说话,他左右看看,看见了窗外的树影正随着光照了进来。
他指了指树影,一旁,他的仆从道:
“二老爷不必着急,老爷说急也是急不来的,我们顺其自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