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公多谢裴侍郎高义!”
裴道真却又接着说道:“国公大人,您可愿北疆与裴家情分再深重一些?”
卫蔷挑了一下眉头,看见裴道真和他儿子从案后走出,对着自己深深一拜。
“小女今年年方十二,数月前被禁军带入上阳宫皇祠,银钱也罢,粮草也罢,倾我所有,莫不应之,我裴道真只求骨肉团聚,请定远公施以援手!”
他身后那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更是跪在了地上给卫蔷磕头。
看着这情真意切的父子俩,卫蔷笑了。
“好。”
她如此应道。
言语中再无藻饰,亦无澎湃之情,不知为何,却比之前她长篇大论那一通,都更令人信服。
三言两语与裴家谈妥,她又回转身子看向郑裘。
“郑大人,您想好了吗?”
郑裘收回盯着刀刃的瑟缩目光,再无之前敢与卫蔷叫板的气势,低声说:“五、五千两。”
“郑大人果然高风亮节,出手不凡。好,来,我们喝一杯。”
收刀举杯,行云流水,紫色的大袖飘展,像是这满堂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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