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咏归被押走,剩下的就是云州没有犯错的官吏,卫蔷还推着祁齐的轮椅,看看前面不远处的云州府衙,卫蔷先对祁齐道:
“老祁,难为你要一直陪着我,我个差事得找你帮忙,可能再支撑一会儿?”
祁齐笑着道:“天朗气清,春风正好,我有什么可撑的,舒服着呢。”
卫蔷松开了轮椅,转身走向后面那些人。
一条路被两边定远军护住,本就算不上宽敞,这些人还是立时为她让出了一条路来。
他们终究没有走出多远,越过人墙,卫蔷还能看见云州监察司门口断裂的匾额。
“在北疆为官,也许是天下最苦的差事。”
她声音淡淡,却又清晰无比。
仿佛斜阳下的每一丝风,都被她所驱使。
“北疆给不了你们世卿世禄,给不了你们良田万顷,给不了你们黄金宝珠,在北疆,你纵使是一州刺史,你纵使是定远军一部主将,你纵使是总领军政两路的元帅,你也只是个人。是个会受尽委屈,历尽艰险,不可后退的人。你们的敌人,是蛮族,是羌人,是南吴,是h人,是乌护人,也是无数人心中生出的魑魅魍魉,也许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