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草鞋(“这分明是被谋害而死,怎...)
“古往今来,凡大权在握者,身边总少不了趋炎附势之人,似骆家这般将姐妹女儿侄女送去了赵广存的营帐,也非离奇之事,只是抛弃在前,进献在后,骆家女子又死了十几个,诸般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定远公这般审一审,查一查,倒是不惧骆家在同州的数代经营,刚刚那麾下小娘子,也颇有强项之风。”
陈仲桥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在大兄面前为那定远公说好话,他出身世家,本该与骆家休戚与共,如今骆家子弟被抓,他该想办法营救才是。
可陈仲桥说不出骆家无错的话来。
世家受一方百姓供养,就得护佑一方,不然为何叛军南下,他们陈家在河中府宁肯收拢临近县里的百姓也不肯后退?
河中府陈家,没了河中府,还算陈家吗?
骆氏却是逃了一次又一次,第一次知道同州失守的时候,他还以为骆氏在同州都殉了,还让人去白马寺给骆家供了灯,后来才知道骆家竟然扔了满城百姓跑了。
到了今天,更是知道他们连自己姐妹都扔了。
这还算得上是人?
陈伯横看着自己的弟弟,今日第一次对自己弟弟开口道:“若是在大梁,骆家又当如何?”
当如何?
陈仲桥几乎不假思索道:“骆家自然是继续占据同州一地,除非有世家借势而起,侵吞骆家的土地,骆家的不肖子孙又不善经营,才会渐渐衰败。”
“可会有人为几个女子,要骆家给个说法?”
陈仲桥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