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说卫蔷所走的路是天下最难之路,如今的大梁走的却是绝路!
就算没有卫蔷,待各处乱起,朝廷将银钱流水一般送给各处节度使,经年累月,何尝不会再有一场前唐安史之乱?
那些人倒是循旧规、遵三纲,想做天下之主,喊着父子君臣夫妻,也不过是又一个赵梁罢了,起于乱世,亡于乱世,百姓流离,天下倾颓。
他陈伯横竟还觉那卫家女儿该循这样的路走?
他凭什么?
手扶着桌案,陈伯横又想起那日,乾宁十三年的秋日,他从徐州回长安述职,一路奔驰到了洛阳。
刚左迁到洛阳的姜清玄闭门不见。
他在门外大喊已经联合了几十人要一同弹劾申荣。
重新上了黑漆的大门打开,四年未见头发就已半白姜清玄看着他,道:“多谢陈刺史费心,尔等世家寒门之争,倒不必在我亲女之死一事上做文章,匪类凶狠,小女命苦,实在当不得这般惊动朝堂。”
他气急:“姜白衣,阿雪之死我亦心痛,你何必与我这般假模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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