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陈伯横为了入朝为官生生改了自己话唠的毛病,如今他是每日回了家都不肯再说话了――一整日都在说说说,他都忘了自己自己是个话唠了。
今日卫蔷待他出来,再没人敢架着他去帮忙,他如何会觉不好?
待他们骑着马到了河边另一处,连陈伯横也说不出话来了。
反倒是薛惊河还算如常,他左右看了一圈,指着飞速旋转的线轮道:“这是何物?”
“这是……以水力,纺纱……”
陈伯横双目呆直,以水力磨面虽然少见也并非是绝无仅有之物,东汉时桓谭的《新论》中提及水磨,杜诗还以水力送风入炉以冶铁。
可是以水力纺纱他着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正是纺纱。”卫蔷笑着说,“同州不似北疆那般干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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