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视。”抬头看着窗外明月,女子将酒坛放在身前轻声道,“我至亲之人称我明视,只是这称呼……已很久没人叫过了。”
女史入宫如为官一般,白发方可告老,数十年间居于深宫难见亲朋。
谢引之心下一叹,有心宽慰眼前女子,他学着从前那姓沈的将手里酒坛撞了一下明女史手中的,提声道:“我从前有一乳名叫兰苕,自我乳母去后也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明视笑着喝了一口酒,说道:“那谢郎君的哥哥乳名岂不是瑶华?”
谢引之也笑了:“不知玉兔在月上是否是吃兰草为生。”
兰苕一词正是出自东晋谢灵运的“瑶华未堪折,兰苕已屡摘。”
明视也是《礼记》中的兔子之意。
两人以对方乳名中典故互相取笑了一番,又相视一笑。
酒坛轻碰,谢引之喝着酒看向窗外的明月,脸上笑意不减:“从前在寺里每逢中秋就有人送蒸米糕,我一面想着不可为外物所移一面年年盼着中秋,六岁时我得了米糕一面吃一面哭,哭得恩师将他的米糕也给了我……自恩师去后我也再未过中秋,多谢明女史挂念。”
明视站起身,移步到了窗前,仰头看着明月高悬,她静静道:“我从前不喜中秋,秋日事重,父兄难回,我有个跟在父兄身边的阿姊倒是总给我寄些古怪东西,那时觉得阿姊实在淘气吝啬,每次她回来都要与她闹的,其实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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